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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全深深看了眼岑柚,長長歎了口氣。
“姑娘啊,不是老奴說你,你以為每個女人都跟你一樣嗎,拒陛下於千裡之外?”
岑柚一秒結舌頭:“我……我那是因為他對我不規矩我才拒的,我又不是無緣無故拒的。”
她當然知道後宮的女人都是巴不得蕭祁淵不規矩。
可她就是不適應嘛。
曆史上多少宮女承寵後,無疾而終的下場。
她非常不想以後曆史上,落魄宮女那一欄多上她的名字。
即使無法名揚天下,也絕對不能遺臭萬年。
劉全是不懂岑柚這種奇怪的想法,他隻知道人和感情都得抓在當下:“姑娘想不想聽聽,老奴和琉璃的故事?”
“不用,”岑柚忙擺手,已經知道的事,犯不著耽擱時間啊,“劉公公,這是你和琉璃姑娘的私事,我沒那麼不道德,我知道你想通過你們的故事讓我明白,我應該抓緊陛下,但是我認為女人抓緊一個男人,不應該隻靠一味的討好,我自然有我的想法和打算。”
岑柚這想法可有個新鮮。
劉全在陛下身邊多年,還是第一次聽到女人對男人,可以不用一味討好?
“姑娘何必想這麼多,陛下現在對你正在熱頭上,你何不借此機會拿下陛下,再慢慢發展,以你的聰明,皇後之位,非你莫屬。”
“後宮那麼多的女人,她們活著的唯一念想就是陛下,尤其是璿貴人這種,一輩子都見不了陛下幾次麵的,就特別珍惜和陛下在一起的時光。”
岑柚還是笑笑:“多謝劉公公提醒,不過我現在找璿貴人有事。”
蕭祁淵下令,岑柚來了,攔住。
劉全沒辦法,隻好接著攔:“姑娘,咱們陛下正值氣血方剛的年紀,在你這吃了憋,總得需要另外發泄啊,姑娘還是別去打擾了,不然陛下怪罪下來,老奴可擔當不起呀。”
劉全沉吟了一下,故意又說:“倒是沒想到,璿貴人原來這麼漂亮,剛剛看到是她,我還不信,還是陛下認出來是她,已經在陛下篷裡一個多時辰了。”
“陛下認出來?什麼意思?”岑柚腦子裡突地叮了一聲。
“剛剛璿貴人來求見陛下,我沒認出來,是陛下聽到璿貴人的聲音,那嬌滴滴的嗓音,連老奴都動容了,何況陛下呢,龍星和北陸離開後,璿貴人就進去了。”
岑柚怕的就是這個。
這璿貴人,看不出來呀。
能迷倒一個,就能迷倒第二個是嗎?
此刻,她真恨自己沒能習得一身好的武功,那就能輕鬆破除劉全:“劉公公,你就讓我進去嘛,我就進去看看,不會搗亂的。”
“姑娘,您就別為難老奴了。”劉全要哭了。
油鹽不進,岑柚歎了口氣。
“流火!”她叫了一聲。
“屬下在。”流火立刻現身。
“拖住劉公公,我進去看看。”
“是。”
劉全大驚:“姑娘!”
劉全雖然還是男人,可哪裡是流火的對手。
他中年人的反應還是弱了些,鈍了一瞬之後,流火已經橫亙在前,岑柚一溜煙就沒影兒了!
“哎喲!”劉全急得直跺腳,沒好氣地瞪了眼流火,“我說流火先生,你怎麼那麼聽姑娘的話,別忘了,你可是陛下的人!”
流火不動聲色,聲音平緩:“現在是姑娘的人了,陛下將我撥給姑娘用了,自然唯姑娘之命是從。”
劉全要暈倒了。
他走到帳篷門口,偷聽一瞬,似乎……很安靜?
岑柚闖進來時,看到了一幕跟想象中對不上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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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蕭祁淵的聲音不鹹不淡地響起。
岑柚迅速斂住驚訝的神色,垂眸行禮:“奴婢參見陛下,參見璿貴人。”
“嗯,”蕭祁淵從床上、正趴著的姿勢回頭看,“有事說事,沒事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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