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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
她之前以一隻貓的姿態生活,如何有男人?
還是說,岑柚還有一些關於貓的事瞞著他。
到了現在,蕭祁淵已經不想和她躲貓貓了。
如果之前貪戀她的吃瓜能力幫他掃除朝堂和後宮的阻礙。
那現在,他更貪戀她這個人。
他想和她進一步,就得和她坦誠相見。
岑柚是個心眼多的姑娘,長久的隔閡隻會讓她對他的防備越來越大。
驀地。
蕭祁淵笑了。
笑得輕輕的,低低的,打量岑柚。
以他了解的岑柚,不管是當貓,還是當人,都不會讓自己吃虧。
但是,這姑娘從什麼時候開始,說起這種話來,竟能臉不紅氣不喘的。
蕭祁淵圈著她的動作沒動。
低低的聲音中帶著笑。
當他的唇貼著她的耳廓,噴灑出溫熱的氣息時。
岑柚全身麻了。
“岑柚,你覺不覺得你跟朕已經越來越親了?不管你承不承認,能說出隻有夫妻之間魚水之歡話的,隻有麵對最親密關係的人時候才說得出來。”
岑柚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不覺,一張臉被蕭祁淵撩得發燙。
岑柚咬緊下唇,垂眸不去看他,聲音悶悶的:“蕭祁淵,我又不是傻瓜,你的那些行為舉止,不管你是不是皇帝,都是耍流氓。”
蕭祁淵現在對她那些自己聽不懂的話也麻了,總歸,聽不懂的都是不好聽的。
他順著不好聽的話反問她絕對沒錯。
他伸手,食指輕輕勾了一下她的下巴,逼著她與自己對視:“我是流氓,那你臉紅什麼?”
“我哪有!”岑柚等到兩頰燙到一定程度,才反應過來,“蕭祁淵,你莫不是把女人臉上的胭脂認作臉紅吧?”
蕭祁淵沒拆穿她,隻是看著這張明明羞得不行、卻偏要強撐出幾分鎮定的臉,忽然覺得心裡的某個地方軟得不像話。
岑柚趁蕭祁淵看著她出神之際,躬身從他腋下鑽過去。
“璿貴人還在等我,我先去忙了。”
蕭祁淵沒攔她,他心裡想跟她說的話,倒也不急於這一刻。
這一刻,他隻看著她逃之夭夭的背影,他知道,岑柚總有一天會臣服於他,他等著那一天的到來!
【係統,你想跟我說的璿貴人的事,說吧。】
係統無語了。
【宿主,你還記得有我呢,我以為你已經強大到無係統自通了。】
岑柚朝係統屏幕擠眉弄眼。
【開玩笑,我的係統大人,你可是我的衣食父母,我忘了誰也不能忘了您啊。】
【璿貴人喜歡蕭祁淵,從進宮第一年的宮宴上,看到蕭祁淵的第一眼開始,璿貴人就愛上了蕭祁淵,不管有沒有西羌王的命令,也不管她是不是細作,璿貴人都會想辦法接近蕭祁淵。】
岑柚前行中的步伐猛地一頓。
【她怎麼早不接近晚不接近,非得在這個節骨眼上來接近?】
【因為天時地利人和呀,她一直跟西羌王傳遞消息,就是在等一個機會,讓蕭祁淵跟西羌鬨起來,用蕭祁淵的手除了西羌,西羌王走投無路之下,就會找她,那個時候,她就變被動為主動了。】
岑柚沒聽懂。
【她是西羌的細作,就等同於是西羌的人,蕭祁淵要是滅了西羌,對她有什麼好處?】
【宿主,你又犯傻了,西羌是整個景和王朝的敵人,肯定也是璿貴人的敵人了。】
【係統,你才犯傻,璿貴人一邊恨西羌,一邊又給西羌當細作,這不是矛盾嗎?】
【宿主,如果蕭祁淵長期霸淩你,你恨不恨?】
岑柚抿了抿嘴。
【噢,表麵臣服,暗地裡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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