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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柚現在再感受著的蕭祁淵的“我”。
這個字說出來，確實沒那麼有距離感。
他想跟她零距離。
岑柚也想成為他的心腹。
可心腹歸心腹，她跟係統之間的那些事，是她的底線和隱私！
“我沒想說什麼，我隻是想讓璿貴人發誓，既然她不想用特權，那便以後都別用，單單隻是從前和現在沒用，又有什麼用，說不定，她在憋大招呢，憋到一定程度的時候，蕭祁淵，你就算再恨她，都不能拿她怎麼樣？”
“這種滋味很難受，我隻是不想你太難受。”
蕭祁淵唇角輕輕抽了抽，心裡卻很高興，忍著心中的雀躍，裝傻地問：“她在憋什麼大招？”
岑柚鼓著大眼睛，轉了轉。
她反應了一下，反應過來蕭祁淵在套她話，伸手推開他：“蕭祁淵，我剛剛說的是‘說不定’，這隻是我的猜測，既然她不用，那便斷了她的念想，我還沒說呢，你就打斷我，這下好了，好好的機會錯過了，下次再想逼她就範，可就難了。”
“她不會說的。”蕭祁淵語氣淡淡，臉上儘是一切皆在我掌握中的笑意。
“為什麼？”岑柚一雙眼睛撲閃撲閃的，下意識問他，“你是不是知道什麼了？”
蕭祁淵唇角的弧度深了深：“你說呢？”
岑柚一直都知道，蕭祁淵培養的暗衛個個都是人精，她才從係統嘴裡得到的消息，蕭祁淵就能立馬脫口而出，搞得係統給她的消息永遠都像是二手資源。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她身上安裝了竊聽器。
“你……”岑柚無語了，堂堂一個皇帝，居然還知錯犯錯，“你知道她有問題，還把她帶在身邊？你怎麼想的呀，她把你賣了，你還幫她數錢嗎？”
蕭祁淵蹙眉。
他居然……
岑柚真希望自己看錯了。
可蕭祁淵那表情，分明就是為難：“這回不同，她手裡那塊免死金牌，是先帝禦賜，如果不先把金牌處理掉，以後的每朝每代，這塊金牌都能免於一死，不僅幫自己免死，還能幫他人免死。”
“就算免死，也隻有三次機會，三次用完了就沒有了，而且免死不代表免罰，你剛剛也說了，活罪難逃，你這次不處置她，不怕她變本加厲？”
蕭祁淵笑著重新湊近她，他享受被岑柚擔心、被岑柚保護、被岑柚焦慮的感覺：“我倒巴不得她變本加厲，隻有她變本加厲了，你是不是才會多關心我一些？”
有病！
岑柚腦子裡閃過這兩個字：“蕭祁淵，你可是皇帝，喜歡被虐嗎？”
蕭祁淵不以為意：“被虐又如何，隻要你在我身邊，再虐都甜。”
岑柚被他惡心到。
“所以，她到底在憋什麼大招？”蕭祁淵心裡有根刺，欲在今晚拔之而後快。
“她喜歡你，你知道吧？”
岑柚抿唇，這話是不是說得太快了。
她後悔了，可卻收不回來了。
皇帝後宮的女人，就算不喜歡也得喜歡，表現出來的都得是喜歡。
蕭祁淵不關心，也不在乎，甚至懶得較真：“後宮的女人的喜歡，你也當真？”
“我當然當真啦，璿貴人對你的喜歡不是表麵的喜歡，她是真的喜歡你！”
“好，就當她喜歡我，又如何？”蕭祁淵語氣輕飄飄的，仿佛被璿貴人那種女人喜歡，是一種累贅。
“就因為她喜歡你她才去當西羌的細作的。”
比起“細作”，岑柚更想用“走狗”來形容。
她再看著蕭祁淵，男人臉上那副了然又抿唇笑的樣子，讓岑柚猛然意識到。
糟糕。
穿幫了。
“你怎麼知道她是因為喜歡我才去當西羌的細作的？”
“我……自然是這幾天跟她接觸下來了解到的，不然我又不是她肚子裡的蛔蟲，怎麼會知道。”
“了解……”蕭祁淵點了點頭，細細品味著這兩個字。
他頓了好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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