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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祁淵眉頭緊鎖,喉結滾了又滾:“而不是……我對你的真情流露?”
這聲音,聽來似沉了又沉,哽了又哽,借著某一股上湧的氣息,脫口而出。
岑柚,你到底何德何能,能讓一個帝王對你迷戀至此?
“蕭祁淵,你到底為什麼喜歡我?是因為我還是貓的時候,為你擺平了不少事,你出於對我的感恩,才對我有特殊的感情的?”
這個問題,岑柚已經憋了很久了。
蕭祁淵的感情來得太玄幻了。
是感激?是習慣?還是因為她變成人的模樣恰好長在了他的審美上?
岑柚左思右想,恁是沒想出來蕭祁淵這個喜歡的點,到底在哪裡。
蕭祁淵冷靜下來之後,看著岑柚一本正經的臉,氣笑了:“你覺得我是因為喜歡一隻貓,等你變成人之後,才把感情轉移到你這個人身上的?”
似乎,這才是最正的說法。
“我……我至於變態到去喜歡一隻貓?”蕭祁淵唇邊的笑意濃鬱了幾分,其中有一半的荒唐,和一半的自嘲,還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惱怒。
岑柚搖了搖頭,旋即又特別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我覺得多少都有一點先入為主,特別是我化成人形之後,最初的那段時間,你不排斥我,難道不是因為你本來就知道我就是那隻貓?”
“我……”蕭祁淵無法否認,他是。
如果她不是那隻貓,早在她第一次近到他身邊的時候,就已經被他當做刺客處理掉了。
但“是”,不代表全部“是”。
蕭祁淵一拳捶在她身後的牆上。
拳頭悶砸的聲音傳入岑柚耳中。
她默默別過頭,感受著蕭祁淵粗暴的發泄。
發泄完,他後退一步,道:“你為什麼一定要糾結我喜歡你什麼?我喜歡你不就行了?”
“因為你對女人過敏啊,突然到我這裡不過敏了,我得看看我到底有什麼特異功能,才能這麼快就治好你的毛病。”岑柚直直對上他的疑惑,雙眸亮得像星星。
卻讓蕭祁淵感受到了濃濃的壓迫感,胸口猛地一窒,急得急得眼眶微微發紅:“你是真的相信我對那些女人過敏?”
蕭祁淵的聲音啞了幾分,輕嗬一聲道:“不過是沒遇到動心的而已,看來你這個女官洞悉人心的能力也不怎麼樣嘛。”
岑柚受不得激,蕭祁淵一激她,她就來勁兒。
她再度用力推開他,將他推出幾米之遠。
揚起下巴,力爭到底!
“我本來就不怎麼樣?要不是個有係統幫忙,我很可能早就被當做普通的畜生殺死了,還如何成為禦前的狸貓,如何成為禦前的宮女,直至禦前的女官。”
“離了係統,我就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女人,沒有淑貴妃的身家背景,沒有璿貴人的傾城美貌,我比不上你後宮的任何一位,這個回答,你滿意了嗎?”
“不滿意!”蕭祁淵厲聲喝斥,重新往前逼近一步,掌心撐在她的耳側,將她整個人重新困在牆壁和他的胸膛之間。
岑柚被他喝得愣住。
愣住是真愣住了。
但蕭祁淵那灼灼目光投射在她身上。
岑柚覺得自己快要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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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柚,我實話告訴你,每次和你單獨相處,我都控製不住我自己想要與你親近,對後宮的那些女人,我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隻想把你牢牢鎖在身邊、害怕一個不注意你就會消失不見,特別的患得患失!”
蕭祁淵的震顫的聲音壓得很低。
可他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胸腔裡硬生生擠出來的。
在岑柚聽來,他控製不住。
“如果你非要一個原因,那你聽好……”
“因為你能幫我,但不僅僅是因為你能幫我,還因為你我無數次的近距離接觸,讓我對你這個女人產生了強烈的好奇。”
蕭祁淵猛地一下攥緊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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