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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太難了，它的速度可比不上岑柚奇奇怪怪的要求啊。
快速兌換一個隱形吹風機。
叮的一聲。
【恭喜宿主，隱形吹風機兌換成功，已經放入背包，隨時可以取用。】
岑柚打開隱形吹風機，利用嘴這一中介，朝宋熙凝吹出一口強風。
瑤姬等麵紗隨風落地，才發現岑柚還有這本事，大感驚恐：“你到底是什麼人？如何懂仙術？”
岑柚臭她道：“我是你老祖宗，你會巫術，我自然就會仙術咯，這叫一物降一物，你不知道嗎？”
岑柚發現，她用現代話罵宋熙凝，這個自稱為西羌最聰明的女人，居然聽不懂。
宋熙凝麵露疑惑：“這話何意？”
岑柚冷冷地朝她翻了個白眼：“就是你不要自以為你很厲害，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在你看不到的地方，總有比你更厲害的人，而在你看得見的麵前，我就是典型的比你厲害的人。”
這話聽起來有點像繞口令，果然，宋熙凝流露出益發迷惑的表情。
岑柚朝她吐了口輕氣。
這宋熙凝明明是在景和長大的，偏偏裝作一副不接地氣的高姿態，有意思嗎？
罷了，她聽不懂，岑柚也不想對牛彈琴。
宋熙凝卻在這時笑了：“你確實是聞名不如見麵的隱世高人，你既有此手段，為何之前會甘心當一個行宮宮女？”
岑柚最討厭的就是這種階級歧視，當即反嗆：“宮女怎麼了？宮女也是人，也能在景和生活得很好，我樂意當宮女，你看不慣，憋著！”
宋熙凝下意識擰眉。
岑柚以為她又沒聽懂，正要換個說法。
宋熙凝忽又道：“你既如此大方，為何還要接近蕭祁淵？為何又要對蕭祁淵使出欲擒故縱的把戲，真正的大度是，一日是宮女便終生是宮女，你做不到，也就別把自己想得太高貴。”
哎呀！
岑柚雙眼圓睜，她以為的沒懂，沒想到人家不僅懂了，還懂得回嗆。
很好，有反應，這場辯論賽才會有意思。
岑柚換了一種她能聽懂的敘述，再道：“我從來都沒有認為自己很高貴，我跟蕭祁淵的事也沒有必要向你交代，你要是聽了璿貴人說了什麼，就該知道，是蕭祁淵喜歡我，不是我喜歡他。”
“所以，能讓一個皇帝喜歡的宮女，很優秀，比你這個隻懂得耍手段的王後更優秀，而且，我可不像你，不惜踩著自己的親姐姐上位？你可知道‘細作’這個身份在景和王朝意味著什麼？”
宋熙凝急了，急忙辯駁：“我沒踩著她上位，我和她之間的種種都是她心甘情願的，她深愛著蕭祁淵，是為了她和蕭祁淵能有個保障，我亦是為了我自己有個保障。”
“保障？”岑柚自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冷笑，笑意不達眼底，卻襯得那雙眸子清冷逼人，“憑你的美貌，一進宮就是西羌王獨寵的女人，為了你，西羌王不惜廢除後宮，連自己親生的兒子女兒都能冷待。”
岑柚頓了頓，再出口的話，字字如刀：“而今，整個西羌王宮都是你的，整個西羌也都是你的，你還想要什麼保障？”
“你既已是王後，為何還要逼蕭祁淵簽下那個什麼狗屁的請願書，在西羌，你就是女人的最高地位，這種待遇，蕭祁淵是滿足不了你的。”
岑柚聲聲逼問，一刀一刀切割著宋熙凝的心。
“夠了！”宋熙凝驀然爆發，聲音如一道驚雷劃破夜空。
她猛地抬頭，眼眶一瞬泛紅，眼底忽然湧上多年積壓的委屈。
竟看得岑柚一時怔住。
“最高地位？”宋熙凝輕笑，冷笑，自我諷刺地哂笑。
這人，臉上突然變化很多笑，岑柚看得眼花繚亂。
她唯一能看清楚的就是宋熙凝很痛苦。
“如果你用你數年的時間、全部的精力、耗儘的美貌、出賣的身體，去伺候一個你根本不愛的老男人，還要因為老男人的喜好，時而賠笑，時而承歡，日日都要去吞身體和精力的雙重惡心和屈辱，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最心愛的男人跟自己相隔天涯，你會是何滋味？”
宋熙凝說到這裡，驟然打住。
其他感受岑柚不懂，是的，她也有不懂的時候。
可這番話，岑柚很能感同身受。
“等你嘗過那種滋味，你再來問我，我這個王後是否幸福。”宋熙凝再出聲時，聲音更沉，也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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