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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要買什麼東西？”女生疑惑地問。
“不，我先問你那雜貨店老板是什麼樣的人？”
小蘇愣了愣，不明白主播為何問起這個，但還是老實答道：“那對夫妻人很好，我租的房子就是他們的。尤其是男房東，見誰都笑眯眯的，上次我在店裡落下了錢包，他還特意追出來還給我。”
“嗯。”顧元令的聲音聽不出情緒，“剛才讓你出門，是因為你家裡進了條蛇，怕嚇到你，才讓你出來買碗安神湯。你現在立刻去找老板娘，讓她帶幾個人去你租房裡把蛇找出來。”
家裡……有蛇？
小蘇的臉色唰一下全白了。
女生骨子裡對那種冰涼滑膩、無聲爬行的東西有種本能的恐懼，她聲音都發了顫：“主、主播……這是真的嗎？”
屏幕上，彈幕也炸開了鍋：
【什麼情況？美女家進蛇了？】
【瞎編的吧，這主播從剛才就在胡說八道。】
【媽呀我汗毛都豎起來了，小時候被菜花蛇追過，有陰影！】
【劇本吧？為了流量啥都敢編。】
“真的。記住，一定要讓老板娘多帶幾個人一起去。等會把你手機放好，別讓人看出來你在直播。”
如果被人發現自己正開著直播求助，誰會信呢？隻會覺得這是編排好的戲碼，是為了漲粉編的荒唐故事。
到那時，別說抓蛇了，怕是連老板娘都要惱她。
小蘇手有些抖，到了這個份上，哪還顧得上信不信——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可能，她也絕不敢一個人回去了。
“好……好的！”
她把手機自然垂落著，走到雜貨店門口，老板娘吳敏聽到門口響動側過頭來，看到是她笑著打招呼：“小蘇啊，要買點什麼？”
“老板娘，我家裡好像進蛇了，您能……找幾個人幫我把它弄走嗎？”
吳敏聞言怔了一瞬：“蛇？咱們這片多少年沒聽過有蛇進屋了，這季節也不應該啊。”
她坐直了些，隨手撣了撣衣袖上看不見的灰塵：“別怕，估摸是條小家蛇，鑽進來逮老鼠的。我給你找根長棍，你回去朝角落捅捅，它自己就溜了——家蛇不咬人的。”
小蘇臉都白了，她根本不知道那蛇到底多大，可無論大小，光是“蛇”這個字就讓她渾身發麻。
想起主播叮囑的話，她急忙往前一步：
“不是小蛇……感覺特別大！老板娘，您還是帶幾個人一起去吧，不然我今晚真的不敢進門了……”
“大蛇？”吳敏眼睛微微一眯，手在圍裙上頓住了。
若是真的大蛇……倒能抓回來，給娘家那幾個兄弟燉鍋蛇湯補補身子。
她心思轉了幾轉，臉上卻還是那副和氣模樣：“成，你在這兒等等，我去喊兩個人。”
說完轉身走到後門，把門拉開後，後頭立刻傳來嘩啦嘩啦的洗牌聲，夾著幾個男人的說笑。
“大哥、二哥，別打了，這邊有點情況。”
嘈雜聲戛然而止。
大概是知道她看店走不開，一個穿著深灰色外套的男人叼著煙走了出來：“咋了妹子？”
吳敏朝櫃台前的小蘇努了努嘴：“就那丫頭，住203的租戶，說家裡進了蛇，聽著還是條大蛇。你們帶上家夥，上去給瞅瞅。”
男人眯眼往小蘇那兒掃了兩下——小姑娘臉色煞白，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眼神裡的驚慌藏都藏不住。他心裡當即信了七八分。
“行，我叫上老大他們。”他掐了煙頭，轉身朝裡屋招呼，“都別摸了，抄家夥乾活！”
吳敏心裡也好奇起來：究竟是多大的蛇，能把人嚇成這樣？況且這季節這地段，確實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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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索性鎖了抽屜，從櫃台底下摸出個小手電。
“小蘇你別怕，”她走到門口，語氣放得和軟，“我帶上他們幾個爺們兒跟你一道去。有他們在前頭，蛇再大也翻不出花樣。”
小蘇這才鬆了一口氣，眼圈卻微微紅了：“謝謝老板娘……真的謝謝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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