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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硯將手裡的玩偶不由分說的塞給江嶼臨：
“在這裡等我。”
說完他就衝下了車，徑直朝別墅裡走。
他越走越快，緊繃著神經，以往隨和肆意的氣場全然不見。
池硯反複回想，反複回想。
為什麼二胡的狗窩裡會出現另一個項圈狗牌。
為什麼江嶼臨的玩偶會出現在狗窩裡。
為什麼那麼粗的鐵鏈不是用來栓狗的，卻一直存在。
為什麼溫琳要讓傭人把狗窩藏起來。
為什麼他們看到玩偶會是那種反應。
為什麼江嶼臨爸媽要對江嶼臨說那樣的話。
池硯隻覺得自己蠢極了，其實他早就懷疑了不是嗎。
隻是他不敢想，要他怎麼敢想。
那麼粗的鐵鏈根本就不是用來栓狗的，而是用來栓……
寒意從腳底的開始蔓延，湧上胸腔時已經變成了無儘的怒火。
屋子裡已經沒了人，池硯先是徑直往江嶼臨的臥室走。
劉姨出來瞧見了他的背影：“池硯少爺？”
池硯沒有回話，或許說他現在已經聽不進去誰的話了。
推開臥室門，池硯抬頭緊盯著那幾個監控，接著直接豎起手指衝著它們。
眼裡滿是挑釁，還有怎麼也藏不住的怒火。
池硯隨手拖過書桌旁的椅子，拿過掛衣架，踩著凳子站上去直衝監控而去。
“砰！”
“砰！”
“砰！”
隻三聲，三個監控應聲倒地。
池硯手裡的掛衣架也斷成了兩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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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胸膛起伏不定，呼吸早就變得急促。
像是不解氣般，將腳邊已經損壞的監控又踩個稀碎。
池硯轉身剛好對上劉姨驚恐的眼神。
“你…你…”
他嗤笑一聲，徑直越過劉姨揚長而去。
劉姨被剛才那一幕驚到才反應過來叫人。
書房的門此時被人推開，是江寒山。
他看了一眼臥室內的情況：
“……把這裡打掃乾淨，不用管他。”
劉姨的喋喋不休瞬間禁止，點頭：“是。”
出來的池硯還沒有解氣，他早就該在看到監控的第一秒就應該這麼做的。
二胡看見他依舊很熱情，池硯摸了摸它的頭：“不好意思，我拆個東西，儘量不破壞你的家。”
那根手臂粗的鐵鏈再次看時，隻覺無比刺眼。
池硯眼底猩紅的快要滴出血來，他緊咬著腮幫。
有些顫抖的握住那根生了鏽的鐵鏈。
雙手用力，手臂的肌肉緊繃，鏈子碰撞的聲音此起彼伏。
池硯的臉因用力開始變紅，一雙手已經滿是紅黃的的鏽漬。
二胡以為他是在玩兒，嘴巴咬住鐵鏈跟著用力。
固定鐵鏈的東西其實並沒有很牢固。
也許是因為有些年頭，也許就是故意用的這種明明能夠掙脫的東西固定。
池硯拔起費了些力，但他還是拔出來了。
幾米長的鐵鏈磕碰在一起，池硯就這麼盯著看了幾秒。
直到二胡在他身邊的動靜才回過神，瞥到不遠處就的池子。
池硯拖著鏈子往那邊走。
噗通一聲，乾淨的池水瞬間因為生鏽的鐵鏈變得渾濁。
鐵鏈沉入池底，池硯的模樣在水裡顯現，先是清晰，到模糊，再次清晰。
他就著池子裡的水洗乾淨手。
在池邊站了一會兒才往外走。
江嶼臨坐在車裡，抱著手裡的玩偶，摩擦著兩人連著的紅線，不知道在想什麼。
直到池硯出現他的眼前，坐到他身旁。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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