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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驗證以及叛軍幸存者的口述，食肉魚天敵有大雁、魚鷹、鸛鳥等。”
很快就有官府出麵，召集百姓家家戶戶養上魚鷹和鸛鳥，出行渡江、清淤通渠時帶上魚鷹，事半功倍。
至此，危及漢江兩岸百姓的食肉魚一案被解決。
“荊州這邊的事務我已處理得七七八八，京城那邊離不開人，我不日就要返回京城。”顧翊懷道。
“你要不要隨我一同返京？”
荊州一役後，兩浙叛軍大潰。
不僅是顧翊懷要北上返京，裴安綏也要回京述職。
顧翊懷：“如果你想繼續留在荊州，我會讓顧昭下發旨意，讓新任的荊州知州輔助你在這邊的重建工作，並將你的功績刻在當地功績碑上。”
“不了。”沈蘭辭想了想，拒絕了。
“我並沒有論功上位的想法，也不想做女官。荊州這邊穩定後，我準備重建繡典，並招些女工，讓更多的人能從災害中緩口氣。”
顧翊懷看著她，露出苦笑：“你對未來的規劃很好。”
可惜沒有他的位置。
“如果在荊州城內遇到什麼事，都可以找謝衍幫忙。”
“謝太傅？”
“嗯，他是新任的 荊州知州。”
沈蘭辭：“……”
“前任知州是世家的人，造成後果顯而易見，段知州舉全族叛變，要不是裴家軍及時趕到，荊州能不能保住還兩說。”
“舉官當避嫌，有段家前車之鑒，荊州城內的百姓怕是對世家都有一定陰影。”
顧翊懷微笑著看她：“所以你有推薦的人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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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似乎沒想到她還真有推薦人選，顧翊懷怔愣片刻：“誰？”
“段川曉。”
沈蘭辭不假思索：“他曾是段家人，卻沒有參與段家謀逆。戰役期間被族人關在地牢，戰役之後投身治水。
且在荊州城內，不少人信服他的道德品行。
打壓一個段家，扶持上另一個段知州。於百姓而言，一可以彰顯朝廷仁慈，二可以收複水患帶來的民心。”
“這樣說來，這 荊州知州還非是他不可了？”
沈蘭辭搖頭：“攝政王要我推薦，我心中正好有一個人選，變說了。
至於他能不能上位，那就是朝廷的事了。”
朝廷是顧翊懷的一言堂。
說是朝廷的事，其實就是顧翊懷的態度。
沈蘭辭毫不避諱地看向他那雙黑沉沉的雙眸，那裡麵有審視、有質疑、有不舍、有愛慕……卻唯獨沒有醋意和占有欲。
“我會好好考慮。”
他道。
“蘭辭，你像我舉薦他，可有自己的一點私心在？”
私心？
沈蘭辭搖頭又點頭：“他有野心和能力，不該屈居於人下，成為誰的奴才。”
“我之後會前往我自己的封地，帶上他，他餘生就隻會是個籍籍無名的小人物。把他留在荊州，他為朝廷、為百姓做的一切都會成為傳唱後世的功績。”
“……”
沈蘭辭察覺出他的沉默：“怎麼了？”
“你把一切都考慮到了，可有想過他的想法？或者說，你可有考慮過我們這些愛慕你的人的想法？”他壓抑著胸口的怒火。
不僅是為她為另一個男人精打細算，更因為她對他，乃至裴安綏、白驚塵都是一如既往的淡漠和疏離。
他逼上前一步：“有時我真的懷疑，你不是情感漠視，就是視所有人的感情為虛無。你的喜好、習慣、行為完美得像是規矩裡刻出來，除了不嫁人，你似乎對別的東西提不起半點性質。”
“你到底想要的是不嫁人，還是不想在婚姻裡被辜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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