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饒有興致地看向一邊沈謙：“父親現在還想用什麼借口，把我的婚事換給沈月容呢？”
沈謙：……
他額角青筋突突直跳，耳邊劉氏的哭喊聲尤為刺耳。
“閉嘴！”忍無可忍，他一腳踹翻桌椅指著劉氏的鼻子怒罵，“這些事都是你惹出來的！居然敢騙我，你簡直吃了熊心豹子膽！”
劉氏驚惶搖頭：“不！我沒有！”
沈蘭辭將鞭子解開放在桌上，戳破他的和稀泥舉動：“父親也聽見劉姨娘親口承認派丫鬟給我下毒，庶母毒害嫡女乃是死罪，父親打算怎麼處置她？”
沈謙佯怒的動作一頓：“你想怎麼處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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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要她死了乾淨。”沈蘭辭絲毫沒掩飾自己對劉氏的殺意，直勾勾看向他，“母親當年死在她的算計裡，她活著，我不甘心。”
沈謙沉默。
要劉氏死？她曾是他年少愛慕之人，為他育有一子一女，他不舍得。
可劉氏不死，沈蘭辭必然不會善罷甘休。
“老爺！”劉氏見狀，拉住他袖子渾身發抖，“我是垣兒的生母呀！你就算不為垣兒考慮，你想想月容，想想都督大人……”
沈謙的臉色變了又變，看向沈蘭辭聲音沙啞：“她是我兒女的生母，我不能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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