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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鳶兒？”沈月容滿臉狐疑，“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從未聽我娘提起過？”
“二小姐，奴婢還會騙你不成？”周嬤嬤一臉苦澀，“鳶兒是前兩天被指派出去的，原本是想用她害掉雲姨娘的胎，誰知還沒走下一步就出了事！”
沈月容想起劉氏之前囑托的話，心中有了主意：“雲姨娘對鳶兒的態度如何？”
“應該是沒懷疑鳶兒是咱們的人。”
周嬤嬤從懷中掏出一張疊好的藥方：“這是姨娘之前要我去找府醫開的落胎藥。如今奴婢被關在這幫不上二小姐的忙，隻能把藥方交給您了。”
“好，委屈嬤嬤在這多住幾天了。”沈月容接過藥方草草看了一眼，聽見門外傳來一聲重重咳嗽。
她臉色微變：“嬤嬤，守門的婆子要回來了，我得先走了。”
周嬤嬤一臉驚詫地抬頭，不是說來救她的嗎？
沈月容卻沒再看她臉色，徑直站起身朝門口走去。
“二小姐，來人了，我們快走！”在柴房門口放風的蓮兒見她出來，三步並兩步上前，一臉急切。
沈月容把藥方拍她懷裡：“我先回去了，你趁夜色秘密去府外找大夫配齊上麵的藥。”
“啊？”蓮兒有些傻眼。
“啊什麼？我是主子你是主子，耽誤本小姐的事當心我把你發賣出去！”
蓮兒渾身一顫，不敢再多說，拿起藥方就朝外跑去。
隻是她並未照沈月容所想跑出府外，而是走到一半腳下轉彎，徑直拐進了沈蘭辭的院子。
“大小姐，二小姐剛剛私見了周嬤嬤，可惜奴婢在門口放風並沒有沒聽見她們的密謀內容。從柴房出來後，二小姐就拿了藥方吩咐奴婢去抓藥。奴婢心裡不安，特意先來稟明大小姐。”
沈蘭辭接過小桃從她手裡拿上來的藥方，挑眉：“這不是之前周嬤嬤找府醫開的落胎藥？沈月容有沒有和你說是給誰用的？”
“沒有，二小姐隻讓奴婢趁夜色儘快找人將藥備齊。”
想到之前賀長生稟報的劉氏和周嬤嬤密謀要害雲姨娘的胎，沈蘭辭心中了然。周嬤嬤是眼看沒機會再動手，讓沈月容出來繼續她們的謀劃。
她扣下藥方：“我會安排人告訴府醫給你抓一些滋補不傷胎的藥，你拿回去先給沈月容交差。”
“這段時間幫我盯著她的動靜，發現不對就朝我彙報。”
“是！”蓮兒忐忑的心終於平靜了下來。
要是她真按照沈月容的吩咐去抓落胎藥，被人抓住了可不會給她任何辯駁機會，直接打死！
送走蓮兒，沈蘭辭思忖片刻喊來小桃：“雲姨娘那邊從明日起你多派幾個丫鬟去守著，切記不可聲張，就裝作掃雪、伺候的樣子。要是能抓住沈月容馬腳最好，抓不住也多層防備。”
雲姨娘這胎可是能威脅沈垣地位的存在。
小桃脆生生應下。
日頭一日比一日寒冷，雲姨娘因為昨日鳶兒的一席話心神不寧本就晚睡，早上剛起又被院子外一陣嬉笑打鬨聲吵得頭疼。
她喊來鳶兒：“外頭什麼情況？”
“回姨娘的話，是小桃姑娘說院子外的雪厚，大早上就派人來掃雪。”鳶兒恨恨盯著窗外，聲音不小地嘀咕：“說是掃雪，也沒見一人拿掃帚來！”
“我看她們就是大小姐派來監視您的！”
雲姨娘眼皮一跳，有些慌張：“不能吧？”
她心裡的想法應該還沒暴露才對，難道是沈蘭辭聽到了什麼風聲？
“有什麼不能的？”鳶兒坐到床邊，拉住她的手，“姨娘你現在可是懷著沈府的孩子，日後可不就威脅到大小姐的地位了？”
“如今大小姐現在把府內上下抓得死死的，一旦您肚子裡的小主子出生，到時候還輪得到她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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