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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晏敘就是想要下床,可身體卻軟的沒力氣隻是踉蹌的差點跌出了床。
“哎!五號患者你乾什麼,別動,你還打著吊瓶呢——”護士見床上的患者這麼不聽話,頓時眼前一黑,將人強行的壓回了床。
許晏敘頭痛欲裂,而他似乎也聽到了低聲聊天,帶著濃烈惡意。
“聽說顧氏集團的那顧桑澄還沒找到……”
“海裡失蹤懂的都懂,就是死了沒找到屍體罷了……”
“但顧桑澄欺男霸女的,對人強取豪奪,這種社會敗類死了也是好事,指不定顧氏集團沒他發展的更好呢……”
病房裡,其他人都在竊竊私語的討論。
許晏敘卻覺得更加聒噪了,他隻想回家。
甚至有一個人見他表情沉沉,還挑了挑眉:“喂,你怎麼聽到這名字臉色這麼陰沉?看來你也很討厭他啊……”
“恐怕又是一個聽說顧桑澄死在海裡高興壞的人,”見許晏敘不說話,那同樣在病房裡休息的人繼續自顧自道:“我也很討厭他,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許晏敘閉著眼睛,不想理會旁邊這個穿著病號服過於聒噪的男人。
他的心似乎有些亂。
是啊,明明顧桑澄死了對他來說是好事;沒有人影響他的心緒,但他為什麼想到顧桑澄死了心裡就有些煩躁呢?
男人見到許晏敘油鹽不進的樣子,眼裡劃過一絲戾氣,但是他很快又是變回那副溫和的樣子了:“我認識你,恒業科技有限公司,許晏敘。”
許晏敘這才緩慢的睜開眼,聲音依舊清冷:“你是誰?”
“我?”男人勾唇笑了笑,“我知道顧桑澄那家夥對你做的那些事,我可以幫你。”
說著他遞過去一張騷包的燙金名片。
眼裡分明是劃過了對許晏敘的驚豔與垂涎。
惡心。
好惡心。
許晏敘低垂眼睛,目光落在了名片上。
魏澤旭。
[魏澤旭,26歲,魏家大少爺,性別男,愛好男,喜歡小圈訓狗,折磨人的意誌後以救贖者的方式出現,讓別人全心全意臣服他,魏澤旭對你占有欲80%……]
當ai人像數據浮現在他的腦海裡時候,許晏敘對眼前男人的厭惡更是達到了巔峰。
又是一個貪圖他肉體容貌的人。
ai置入身體之後,許晏敘幾乎是能以冷酷無情的最快方式去分辨一個人是否有價值,可不知道這個世界怎麼回事……
大多數的人看不到自己能產出的價值,隻是盯著自己的一張臉看,紛紛對自己流露出垂涎的惡心目光。
即便是用各種語言和行為去包裝,也掩藏不了他們本質的惡心。
隻有顧桑澄很奇怪。
ai在遇到他就像是失靈了一樣,除了基礎的信息分析之外,卻沒有顯示顧桑澄對自己的占有欲……
可顧桑澄在自己麵前依舊是表現出那些強取豪奪的動作。
和其他人沒什麼不同。
不,還是有不同的,他的身體似乎病的更嚴重了,甚至渴望顧桑澄的觸碰。
“怎麼樣?合作嗎?”男人的笑容有些掛不住。
且不說有人在醫院怎麼還隨身帶著名片,就他這吊兒郎當的樣子許晏敘就有些漠視。
剛出去沒多久的護士在回來後見這男人也下床了後,發出了爆鳴:“3號患者,你車禍腦震蕩了不躺在床上好好休息,怎麼又下來了?”
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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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晏敘淡淡的瞥了這人一眼,就像是在說原來是腦子有病。
男人瞬間炸了,可馬上也露出了呲牙咧嘴的表情,實在是倒是都是傷太疼了。
許晏敘沒在醫院待太久的時間,在第二天醫生說他感覺沒有不適就可以離開後,他當天就給自己辦理了出院,回到了那令他有安全感的實驗室。
“查看當日錄像。”許晏敘的聲音淡漠。
以往當他發出這個權限的時候,芯片便是會自動導出錄像,可當鮮紅的大字出現在他麵前後——
他狠狠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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