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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的有些過於晃眼。
白的想要讓人將那礙眼的衣服徹底撕碎。
就算這是在公司裡,在總裁辦的辦公室中——
段昭池想將這難伺候的顧總狠狠的壓在沙發之上,扯下自己脖子上掛著的領帶,將他的手死死的綁住。
讓身下人即便是掙紮也無法出來,甚至領帶會收縮得更緊。
段昭池喉結再次滑動,麵對顧顧桑澄的粗暴發言,他隻是手指放的輕了一些,像是聽從了對方的話,變得溫順。
可顧桑澄的肌膚就像是一塊溫潤的羊脂玉,稍微一用力就會留下明顯痕跡。
好像他狠狠的掐住那脖子。
如果現在就把脖子掐斷的話……
眼前的顧總恐怕會可憐的哭出聲吧。
在自己最熟悉的地方,卻被下屬掐斷脖子,可能,死前還在可憐的哀求下屬放過自己。
段昭池手指摩挲著那一處的皮膚,像是怎麼撫摸都不夠,眼裡那濃鬱的黑已經幾乎要溢出來了。
剛剛他幫忙按摩脖頸時,顧桑澄的那一處就已經被抓紅得不像話了。
就像是被什麼殺人犯掐住了脖頸,幾乎快要掐腫,可當事人卻依舊毫無察覺,甚至依舊袒露著自己的肌膚。
任憑惡念叢生的他,在上頭對其按摩。
恐怕,這顧總對誰都是如此囂張。
甚至他懷疑,顧桑澄是故意如此仰頭的,並讓自己的手指大麵積的接觸肌膚。
顧桑澄聞到了對方俯身時所落下的冷冽的氣息,隻是這個人的氣息雖然很冷,但手指落下來的卻是溫熱的。
讓他沒想到的是,他為難秘書,沒想到秘書竟然按摩的水平還不錯?
【他和柳之遠之間誰的按摩技術更好?】
顧桑澄微微沉默,比較失敗,反正兩個人都是心不甘情不願就是了。
他勾了一下唇,分別是想起了更惡劣的作踐別人的方法:“終於是長記性了。”
“學按摩學的這麼快,看來你這輩子也就隻有勞碌的命。”
隻是顧桑澄的聲音軟綿綿的,即便是說著尖銳語氣,輕飄飄的每一句都像是帶著刺,但有些讓人討厭不起來。
反倒是在向陌生人撒嬌。
想到“撒嬌”這兩個字,段昭池有些沒忍住地愣了下,但很快便收回了目光。
他想,不能一直把時間耗在這裡,得想辦法脫身才對。
段昭池手上的力道逐漸鬆懈下去,顧桑澄察覺到了這家夥的不認真,抬起腳來朝著對方的胸膛踹了一腳。
皮鞋的印子印在了對方那潔白的襯衫之上,顯得尤為狼狽。
顧桑澄動作有些一僵。
他沒想到會把人弄得臟兮兮,隻是想著要簡單教訓一下。
想要讓這私生子認清自己的身份。
‘話說,這些男主遇到惡毒男配對他們做這些事情,難道就不懂得反抗一下嗎?’顧桑澄對此一直有些困惑。
‘既然他們是男主,那總有反抗的實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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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的權勢滔天,他們反抗你,你捏死他們就如捏死螞蟻一樣簡單,如果是你的話,你會選擇在這種時候去反抗嗎?】
【不要為欺負他們而感到自責,你隻不過是他們成功路上的墊腳石,男主還要踩著你上位】
在聽到係統說這話之後,顧桑澄深深的在心中吐了口氣,頗有些不好意思:‘隻是,總覺得我這些壞事做的還不夠好……’
看著宿主像乖寶寶一樣的真誠發問,係統有些哽,可誰讓他是惡毒男配係統呢——
顧桑澄如果想要獲得新的健全生命,就隻能如此做了。
【沒事兒,你再欺負他一下,找個理由把人趕走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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