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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桑澄即便是收到了那封邀請函也就像是沒看到一樣的,所以這樣的邀請函一丟,並沒有同管家說具體什麼時候去和那家夥見麵。
眼下任務都有點管不住了,哪裡還去管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未婚夫,既不是男主又不是男配,那麼當然是哪裡涼快哪裡待著去。
顧桑澄隻能讓自己那唯一信任的小助理去打聽自己那個失蹤的小情人到底是去哪了?
可主要目的其實不是打聽,隻是想要知道一下對方的進程,並且向那家夥透露一下自己,其實已經有些發現他的馬腳了。
柳之遠其實並沒有想在柳家久待。
甚至於他這麼久沒有回來,是因為遇到了一些麻煩,暫時無法脫身——
因為即便他有所預料,他發現柳家也比他想象中的要更加麻煩。
而這些人也不知道是通過什麼樣的手段知道了自己在給顧總當情人,於是柳家的那些人更是流露出了鄙夷的表情,甚至在他在的時候都有些竊竊私語。
柳之遠沒有想到這則消息會傳出去,因為本來這消息應該是隻有顧家那邊的人才知道的……
而在自己所住的心願別墅之中又沒有什麼傭人——
等等,也不是完全沒有人。
柳之遠眼眸似乎是暗了一瞬,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
所以說可能身邊的人沒有去打小報告的,但是不代表顧桑澄身邊的人就沒有壞心眼的去打小報告的。
他心中有了一些猜測,隻不過還未被證實——
可是他卻有些不太確定對方是什麼時候傳播消息的,而心中懷疑的人現在有兩個,一個就是顧桑澄的那一位段秘書,另外一個就是之前同樣來自己的房子裡來過的……
許宴敘。
如果不是顧桑澄,柳之遠覺得自己應該不會同這兩個人有交集。
而這一次讓他可能會感到有些意外的是,因為告發這件事情的並不是他們倆之中的任何一個人。
而是的確是有一個人在尋找資料的時候,恰巧的看見了相關的信息。
找到了相關人員之後,一個順著一個的查到了柳之遠和那位顧氏集團顧總的關係。
至於許宴敘……
他這段時間過得其實並不好,甚至算得上很糟糕。
他已經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沒有出實驗室裡了,而身為這有著科學狂人屬性的他,完全沒有感覺自己在實驗室裡待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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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實驗室裡,冰箱裡的那些食物都開始發黴,而他在恍惚間回過神來看向時間才發現竟然是過去了大半個月。
而在這大半個月裡……
他維持生存的方式也和很多人不同,幾乎全都是靠喝著自製的營養液,又或者是打營養針維持基本的生命體征。
似乎是一直在狂熱的做研究……
[恭喜你,10頁基本算是完成了,不過在這個半個月內並沒有收到任何一條來自顧桑澄發送過來的消息]
[很遺憾,你跟我就像是完全被遺忘一樣]AI冷冰冰的說著這話,可是那冰冷的語氣卻像是透著某種說不出來的嘲諷。
許宴敘依舊是拿出了維持基本生存的營養液,喝了一罐,此時他那極為蒼白的唇色,似乎這才恢複了一些血色。
他的那張臉也透出一種病態的白,許是長久沒有曬過陽光,所以當他走到實驗室的門口,將一層又一層厚重的鐵門打開,接觸到外頭陽光的時候,忍不住的眯了眯眼。
“一條消息都沒有發過嗎?”許宴敘的聲音很輕,就像是被風都能吹的破碎,很快的,便聽不清了呢喃的語氣。
[沒錯,一條消息都沒有發過哦,在你這失蹤的半個月裡,對方就像是完全忘了你存在一樣]
AI意識一邊如此說著,一邊像是在地下室的大屏幕中掉出了無數的數據畫麵。
而上麵依舊是各個角度顧桑澄,隻不過身旁出現的那些人物,似乎是更換了新的角色。
許宴敘忍不住的微微偏過頭看去,他的目光則是著重的落在了那一張又一張同樣是很俊美,但是卻沒有見過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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