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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宴敘自然是知道在這種重要的時候做自己心中想做的那些事,的確是有些不切實際。
但凡是個正常人,都不會在這個時候完全的被下半身占據,而更應該是用理智的思考怎麼樣讓麵前的人渡過難關,怎麼樣讓麵前的人增加對自己的好感度——
可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他感覺自己就像是瘋了一樣。
一個平日裡能夠穩定運轉的機器,在遇到麵前的人的時候,機器就像是突然的過載加入,然後直接報廢。
顧桑澄說那話的時候,手裡還是無意識的抓著那娃娃,似乎還沒有想到可以直接將娃娃丟掉一邊。
他一邊捏著娃娃,一邊說話的後果就是——
許宴敘狀態要比剛才更差了,那雙眼眸甚至微微眯起,而狹長的弧度更顯得那雙眼睛晦暗而又曖昧,看向人的時候似乎表情都像是會拉絲。
“顧總……您抓的太用力了一些……”許宴敘的喉結忍不住的滑動了一下,他微微仰著腦袋,幾乎是一種虔誠的樣子,望著那站著的顧桑澄。
即便自己的這個態度很卑微,自己的這個動作很像是搖尾祈求憐愛的狗,可……
他其實想做的也無異於這樣子。
不就是在祈求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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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不過是用更出格的方式,用更拿得出手的方式。
雖然那些人的確都有著自己的個性神通,但是他們遠遠比不上自己玩的更花——
他自己甚至可以根據顧桑澄的需求,來定製自己的自身情況。
甚至於如果顧桑澄想要體會單人或者雙人或者是更多人的話,腦海裡的AI意識也可以進行多種的角色扮演,來體會不一樣的樂趣。
顧桑澄真的是跟變態說話都有些膽戰心驚,就害怕變態一不留神就親自己的腳。
而他這樣的想法才剛剛產生,下一秒就發現,許宴敘但有些微涼的薄唇似乎是落在了自己的腳腕上。
顧桑澄眼裡滿懷震驚,甚至震驚到有些麻木,覺得這個世界應該毀滅了——
難道不嫌臟嗎?!
他親的可是自己的腳,而且自己可不是剛剛洗完澡——
“顧總怎麼還嫌自己臟?”
許宴敘明顯是發現了眼前人的震驚,因為麵前的人本來應該掙紮的,可卻在此刻一動不動。
許宴敘還是極為自然的舔了舔唇瓣,最後低垂著語氣說道:“無論是顧總對我做什麼,對我來說都是恩賜,而我能親吻顧總……”
“對我來說同樣也是極為大的恩賜。”
“如果顧總不想我繼續的話,請儘情的玩弄那個娃娃吧——”許宴敘說這話的時候帶著一種決然,甚至是一種被放出龍的野獸終於獲得自由的瘋狂。
“不然的話,我也不知道我一會到底會做出什麼……”
“可如果顧總你將所有的力氣全都發泄在玩偶身上,那麼我就會受到控製,無法動彈,也就不會對你做什麼了……”
許宴敘這話說的足夠讓人心動。
可顧桑澄既然知道娃娃和對方共感,那自然是知道自己如果欺負娃娃的話,會造成什麼樣的影響了。
“……”
雖說表現的形式不同,但是其本質不是一樣嗎?!
哦,其實好像還是有點不一樣的。
但不一樣的地方就是——
雖然自己不管怎麼做都會讓對方爽到,但是前者自己的身體不會受到傷害,甚至隻是自己單方麵的去欺負對方。
而後者的話就是自己會在身體上感受到那股欺負,他敢保證到最後被欺負的很慘的一定是自己,而不是對方。
因為男主的體力都是無從考究的,是會被打上三個問號的那種。
所以在一定要選擇的情況下,顧桑澄當然是會選擇前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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