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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於川先是有些失望,然後失望就轉成了不甘心。
為什麼為什麼不行?
他真的很想繼續問,但是又害怕自己問的這些話會讓顧桑澄覺得自己這個人不僅很難纏,而且很喜歡說重複的話。
他總得展現出一些自己的個人特色,至少要和那個私生子不一樣一點吧。
比如說就算是做狗也要做的和對方完全不一樣,做出另類的狗。
但是,顧桑澄要是知道對方的想法都已經延伸到這裡,恐怕會驚悚的連連往後退,直接離開現場。
更別說繼續的談,要不要聯姻,要不要繼續合作了,恐怕會真的忍不住用看瘋子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對方。
而且這還是公眾場合——
段於川這家夥是完全不用去顧及自己的顏麵嘛,就不怕別人稍許的將這些對話聽到,然後大肆的宣傳渲染嗎?
他們段家為了能聯姻,可以做出這樣子的程度了嗎?
顧桑澄感覺整個人都有一些精神恍惚,人都暈暈的。
“那顧總你需要養別的小動物嗎?如果養別的小動物的話,也可以配合。”段於川。
顧桑澄現在對任何的動物都有些敏感了,完全變成了一個敏感肌,他眼裡依舊是帶著警惕,嘴上的拒絕的話格外堅定:“我什麼動物都不養。”
【這家夥說的動物該不會是自己吧,你說你喜歡什麼動物,它就變成什麼動物,給你看……】
【我嘞個豆,要是這樣子的話,宿主你也太重口了吧】
‘你難道沒聽到嗎?我已經以非常快的速度義正詞辭的拒絕了我拒絕了,我拒絕了。’重要的話,顧桑澄說三遍。
【唉,我知道】係統幽幽的歎了口氣。
可是,這口歎氣卻像是帶著某種幸災樂禍和說不出來的遺憾。
隻能說,宿主還是太天真了一點。
以防自己說出來的話隻會給宿主添堵,係統就隻能心中偷偷的嘀咕著,然後自娛自樂的進行猜測。
當然,他對猜測的結果有所預料,隻是依舊樂此不疲。
顧桑澄的節操跟這些男主相比完全比不過好不好?因為這些男主可以沒有節操,甚至是扒掉自己所有的節操裸露的站在他的麵前,並且說著:我可以!
你就看吧,絕對和我猜測的那樣。
“如果不養小動物的話,顧總你是不是也可以考慮一下其他?或者你可以不把我當做——”人。
對方的最後一個字還沒有說出來,顧桑澄心中就已然是有了一些不好的預感,就像是猜測到了他想說什麼一樣的,趕忙打斷。
“我什麼也不需要,我很有錢,而且我可比你們段家有錢的多了,甚至整個集團的錢都是掌控在我的手下,所以你就不用操心太多了。”
段於川沉默了一瞬。
因為對方幾乎是將所有自己可以走的路全都堵住了。
錢的話對方不需要,甚至比自己更多。
如果去論容貌的話,那麼雖然他覺得自己長得還算不錯,但是這個世界上長得漂亮的人很多,雖說美貌是一種稀缺資源,可是對於上流社會的他們來說,美貌卻很平常。
如果去論節操,他以為自己的節操已經很下下限了,可是還有比自己更願意下下線的人。
而顧桑澄似乎已經是這種下線司空見慣了,並且還很不耐煩。
“好吧,既然顧總你不願意,那我就不談這個話題了,我們可以先說說別的——”段於川試圖將眼下已經變得緊繃的氛圍變得緩和,強行的轉了話題,語氣也驟然的變得溫和了下去。
顧桑澄雖說是真的沒招了,可見對方願意配合,甚至可以轉移話題,他也稍許的鬆了一口氣。
人雖然沒有重新站下去,但是身體卻沒有繼續的往外走了,隻是僵硬的維持著站著的動作,目光有些居高臨下的向下望著。
雖然沒有說話,可這目光就像是在說,有什麼話趕緊說吧,自己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段於川當然是清楚自己沒有把握住機會,如果把握住的話,也就不會像現在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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