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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許宴敘以為是麵前的人怕自己手疼而不願意,甚至還格外貼心的開口。
“如果顧總您擔心手疼的話,也可以用其他的東西揍我……”許宴敘的側臉看起來依舊是那樣的柔弱,像是一陣風就能吹倒。
當然,這就隻是一個單純的形容詞,因為——
對方這肩膀頭看著比自己要寬多了,甚至於身體都要比自己拉的修長,就算是柔弱,也應該是自己輪不到對方才對。
顧桑澄在發現自己產生這樣的想法之後,不自覺的愣了一下——
是啊,乾嘛非要將對方和自己進行比較呢?
就像痛苦沒有可比之處,那麼在這種方麵更是沒有可比之處,自己隻需要公事公辦就好。
如拿起桌上另外一個完好的茶杯,朝著對方的腦袋狠狠的砸過去。
還可以嘴上說著,那我就滿足你的願望——
又或者,是將書上的那些書全部一股腦的往他身上推,隨便拿本書的鋒利邊角,可能將他磕磕碰碰的劃出血痕,自己暫時尖銳話語的說著,你就是活該……
顧桑澄一邊如此想著,一邊已經捏起這個杯子了,就是拿著杯子的手有些不上不下的,不知道要不要現在就丟出去。
[看來他似乎對你是有些不滿了,拿著杯子就想朝你的腦袋繼續砸,之前砸了一個還不夠,現在想要砸第二個,沒想到你還真是縱容,既然嘴上說讓對方教訓自己]
[當然,我也能理解你的感受,就比如要是換成我的話,我可能也會這麼做]
ai意識被困住在本體的意識海之中。
要不是本體有所限製的話,他恐怕早就從本體的身體裡溜出來,進入房間裡其他的智能家具了,至少能光明正大的去窺探顧桑澄。
顧桑澄還是將杯子扔了出去。
而這一次杯子的準頭似乎很高,便是砸向了許宴敘腦袋的位置,貝蒂擦過他的腦袋,留下了一道鮮紅的血痕,而杯子則是重重的落在了後麵的牆壁上。
本就被折騰的不輕的牆壁,在此刻似乎看著更加狼狽。
而之前所留下的兩道液體痕跡,在此刻更是像深深的血淚。
顧桑澄看到那道自己弄出來的血痕的時候,呼吸忍不住的變得輕了幾分,雖然早有預料自己下手的話,對方肯定會多多少少受點傷,可是當傷痕真的出現在他麵前的時候,他的內心深處卻是不平靜。
就像是上輩子連隻雞都沒殺過,可這輩子卻要去為難人,在別人的身上製造出受傷的痕跡。
這種虛假的動作還不行,非得是這種真實存在的。
可被攻擊的人臉上卻沒有表露出任何暴躁的情緒,反倒是如同之前那樣平和的看著顧桑澄,似乎還有些小心翼翼。
這副神情就像是在說:如此,顧總您息怒了嗎?
顧桑澄有什麼樣的怒火,再對上對方這樣子的可憐表情都發不出來了,好半天才從嘴裡擠出話來:“這就是得罪我的代價。”
而在許宴敘聽了,這話軟綿綿的,毫無威懾力,甚至不如顧桑澄冰冷著一張臉,對自己毫不留情的樣子,那時候看著要讓他更心如刀割。
而麵前的顧桑澄……
膽子太小了。
估計隻是額頭的上的位置稍微的磕破了一點皮流了點血,根本就不是致命的傷害,他竟然會因為自己受傷而放緩態度。
是不是還是太愛自己了一點?
因為愛自己,所以有些心疼,所以不敢下狠手,也就隻是將杯子擦過自己的腦袋而已。
不然他明明可以從後麵的收藏品中拔出刀刺入自己的心臟,可是他為什麼沒有這麼做呢?
沒錯,他一定就是太愛自己了。
AI意識的數據變得有些混亂,難得的,他竟有些不太會判斷眼前的情況——
是這樣子嗎?
本體理解的對嗎?
他怎麼就感覺有點點不太對勁呢?可AI意識又說不出這個不對勁的地方,到底是從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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