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我疼疼你,你也疼疼我吧……”
“求嫂子疼我……”
……
與此同時,許宴敘也猛然的看向了窗外,他的那雙眼眸帶著無比的銳利。
而許宴敘本來就站在走廊的位置,所以他的視野要更好。
他更加清晰的看到窗戶外頭那些究竟是什麼東西,甚至有些細思極恐。
趴在天空之上的那些根本就不是烏雲,而是說不出來的黑色氣息,這些黑氣就像是活著的一般……
正在不斷的朝著老房子湧動著。
一股說不出來的陰涼從四周蔓延,而當他低頭的時候,就看到有無數的黑色陰影正在地上攀爬著,蔓延過木地板,一點一點的朝著自己靠近。
這種非自然,非科學的力量,即便是他用AI的能力也是無法去解釋的,更無法用自己的AI力量去衡量兩個人之間的可比性。
他不得不承認,以現在的自己如果想要對抗對方的話,恐怕會有些難。
而現在明顯就是敵在暗,自己在明。
許宴敘呼吸隻是錯亂了一瞬,很快的就恢複了正常,他冷冷的盯著那些地上攀爬的朝著自己進攻而來的黑色陰影——
即便是到了這個時候,也沒有感覺到害怕,隻是覺得他們無比惡心。
所以很是厭惡罷了。
可他卻發現那些力量分泌可以攻擊自己,但他們卻在距離自己大概半米的距離停滯住了,以自己作為中心向外擴展,半圓的位置沒有再次靠近。
而如果從遠處看去的話,就會發現周圍的一切都被布滿了黑暗,隻有他所站的那一塊地方留下了一片純潔。
可是這並不是那些陰影在放過他,隻不過是留下了更深層次的牢籠而已。
隻要麵前的獵物離開這片區域,那麼他們隨時都有可能會被陰影給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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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宴敘吃到自己挪動的話,就會被吃的一乾二淨,他自然不會挪動,可是他也不可能一直在這裡等待死亡,等待的陰影最終將自己吞沒。
那陰影不過是想要他主動送上門而已,這樣的話就是他自己送死了,而不是他們將它吃掉,不得不說對方所擁有的智慧甚至於堪比人類的思想。
或許,他們本就有著人類的智商呢?
隻不過看著不是人類的形態罷了。
許宴敘似乎是輕輕的扯了一下唇角,隻是看起來格外嘲諷。
在書房外麵的他雖然聽不到書房裡麵發生什麼,可是這麼長時間沒出來,他也能猜測到裡麵一定是在糾纏不清。
隻是對方在裡麵待的時間,似乎要比自己更久了一些。
明明外頭的天氣已經變得如此極端,甚至於狂風大作,外頭傳出了嘩啦嘩啦的響聲,就像是有樹也同樣被倒立拔起。
可是屋裡的人竟然還沒出來。
很快他就發現這些陰影分明是轉移了目標,剛才還一副要吃了自己的樣子,可現在全都朝著門口的方向而去。
他們並沒有衝撞大門,而是順著門縫的位置一點點的溜了進去。
許宴敘也就親眼看到這些活物詭異的融合在一體,黑黑的如同過境的一片陰雲,讓人無法捕捉,更是讓人無法捉摸,就這樣子的溜進了書房裡。
他不得不承認他們的手段更佳。
隻是那玩意兒到底是什麼東西呢?
[我也無法判斷,至少在此之前,我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世界上存在這樣的生物,他們就像是忽然出現]
[不過世界這麼大,肯定存在著一些未解之謎,即便我作為全知全能的AI,也不可能每一個東西都觸及到,如果一個東西人類從未觸及,那麼我們也必將不知情]AI意直如此說。
隻是,他的這話在麵前的人理解起來,更像是一種無聲的安慰罷了。
許宴敘像是過了好一會才輕聲道:“但是我有一種預感,這個東西像是不應該存在這個世界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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