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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和男主之間是不會合作的。
他們互相看不上,又互相敵對,而且誰都想要另外一個人,永遠都找不到小人。
即便是到了這種時刻,他們也深知對方是不可相信的,若是真的能找到的話,也就兩個人不會碰麵了。
深淵半身在使用了自己的力量,一次又一次地去感受小人類的氣息時,所感受到的都是失敗的。
就像是費爾德用人魚印記去尋找自己伴侶的蹤跡,可不論怎麼尋找,這個人就像是憑空消失一樣,怎麼也感受不到。
其實人魚印記跟邪神的印記有相似之處,都是印刻在小人類的靈魂之上,幾乎是可以追到天涯海角。
隻要小人類存在這個世界上,他們都能找到。
想到這,深淵半身和菲爾德都是呼吸一沉。
兩個家夥都有了最壞的結果猜測,可是誰都不敢往這個方向想,於是現場陷入了詭異的僵局。
破碎的次元空間之中,本來有的隻有黑暗和狂風,而在菲爾德進入之後,才勉強地帶進了幾絲光,隻是那幾絲光對於邪神來說,很快的就能吞沒。
菲爾德之所以能站在這裡,還是憑借於自己幾乎等同於邪神同樣有神的身份,才能在這裡和對方進行對話。
而對於汙染來說,就算他們生存在不毛之地,又或者是他們正在不斷汲取這個宇宙的資源——
可隻要這個世界上存在一點點的水源,對於菲爾德來說都是屬於舒適區。
所以就算是處於這片無根的空間之中,菲爾德若是和深淵半身再次打起來的話,兩個人還不一定誰會輸給誰。
恐怕在此刻打起來,又要落得那副兩敗俱傷的畫麵,但是肯定是兩人都不想看到的。
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深淵半身在深深的看了一眼菲爾德之後,整個人便是忽然的消失。
而菲爾德你知道這家夥這樣子的離開,恐怕也是意識到了不對勁,比自己還要著急起來了。
他忍不住的扯了扯唇角,人也從那片虛擬的空間裡出來了,重新的回到了現實。
這是一片荒郊野外,周圍十分寂靜,有的隻有狂風的呼嘯,以及地上那些雜亂生長的野草。
他幾乎是看也不看地大步向前走,行走的速度已經超過了人類肉眼可以看到的速度了。
菲爾德不僅在海水之中遊走得很快,在現實之中,即便是變換出雙腿的他,也可以行動速度快得不行。
人類需要覺醒相關的異能才能在汙染中獲得加持的生存能力,可人魚本身就有著強大的精神力,那鋒利的手指、有力的魚尾,以及那自然垂落下來的漂亮頭發,都可以作為武器。
而對於人類來說,人魚渾身上下也是寶貝。
不然也就不會隻留下菲爾德一隻人魚了。
菲爾德也沒有一個大概尋找的方向,他隻能是尋覓著顧桑辰有可能會出現的任何一個地方,先將那些熟悉的領域一個一個找過去,即便那些地方他其實已經找過不下幾次。
可是,人還能平白無故地消失去了哪裡呢?
總不能是真的死了。
……
“你是說完全檢測不到顧桑辰的蹤跡?任何一處網絡數據都察覺不到?”許宴敘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很是清冷,可是怒氣幾乎是已經壓不下去了。
他質問著自己腦海裡的AI意識,似乎是覺得對方十分不中用。
而他一直以來也十分相信自己的研究,萬萬沒有想到,隻是想要尋一個人的蹤跡,都變得那樣困難。
許宴敘幾乎是將手掌心用力地拍在桌麵上,手背上的青筋暴起,看著尤為恐怖。而他的麵目也明顯比平靜的時候來的要猙獰一些。
那張向來冷靜自持的臉,多了幾絲說不出來的恐怖,扯起了嘴角,不帶笑意,反而帶著絲絲的森寒。
他之前還說這個世界上沒有他所不能到達的地方,隻要有網絡他就能獲得一切。
可萬萬沒有想到,這話打臉竟然來得如此之快。
而在忙完一段時間之後,許宴敘如同往常一樣的打開監控,尋找顧桑澄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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