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最貴的材質,最完美的切工,最獨一無二的設計。
如果可以的話,他會把月亮和星星都鑲在那枚戒指上。
所以……這是薑仲夜給那個人買的對戒,其中的一隻。
那個自己,或許是在某個平凡的日子收到了這枚戒指。
然後薑仲夜把盒子攥得手心出汗,用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
說——哥哥,我們訂婚吧。
沈晝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把那枚小小的戒指握在手心裡,攥緊。
但是薑仲夜現在是我的。
不管他曾經屬於誰,不管他在那條時間線上愛過誰、嫁給誰、和誰交換過戒指。
此刻他站在這裡,他不是那個人的。
他是……我的。
沈晝再次攤開手心,看著那枚戒指,看了很久。
久到一滴水滴在了他的手心裡。
他愣了一下,抬起頭。
蜀城的天氣一向在夏季變化得很快。
剛剛傍晚還好的天氣,轉眼烏雲就飄過來了。
厚重的雲層壓得很低,第一滴雨落下之後,緊接著就是第二滴,第三滴。
旁邊的行人快步離開,跑到店鋪的遮陽棚下避雨,或者撐起了傘。
整條街很快變得空蕩蕩的,隻剩下雨打在地麵上的聲音和遠處偶爾傳來的悶雷。
雨越下越大,水珠從他的睫毛上滾落,劃過臉頰,滴進領口。
但沈晝沒有動,隻是安靜地站在那裡。
他這輩子淋的雨實在是太多了。
多淋一場也沒什麼區別。
況且薑仲夜說了,讓他站在這裡不要亂走。
他把戒指放回褲兜裡,站在原地準備任由雨水落下。
但一把傘,忽然撐在了他的頭頂。
雨水打在傘麵上的聲音劈裡啪啦地響起來。
沈晝愣住了,轉頭看去。
薑仲夜正站在他身邊,一隻手撐著一把不知道從哪裡買來的透明雨傘,另一隻手拎著一個裝著兩個冰淇淋的紙袋。
他把傘麵微微朝沈晝的方向傾斜,自己的半邊肩膀已經完全暴露在雨中。
白色T恤的袖子濕了一大片,頭發也被雨水打濕了,幾縷碎發貼在額角。
但他完全不在意,隻是彎起眼睛看著沈晝,聲音穿過雨幕。
“下雨了呀,薑叔叔。”
沈晝看著那把傘。
對於兩個身高都不矮的男人來說,這把傘實在是太小了,根本遮不住什麼。
它隻能勉強罩住一個人的全身,或者讓兩個人都淋濕一半。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開口的時候聲音有些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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