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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歡峰峰主從袖中取出一本泛黃的冊子，隨手丟在棲霞仙子麵前。
冊子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封麵上的字跡已經模糊，但依稀能辨認出“陰陽合和造化聖功·築基篇”幾個字。
“去吧，這是築基《陰陽合和造化聖功》，給他。”
合歡峰峰主坐回蒲團上，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麼花樣。”
棲霞仙子雙手捧起冊子，手指微微發抖。
“師父，您不擔心他拿到功法後，真的築基成功？”
“築基成功？”
合歡峰峰主笑了，笑聲沙啞，像砂紙摩擦。
“就算他築基成功，也隻是築基初期。”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陰鷙。
“而且，他修煉的功法是我給的，裡麵藏了多少後門，隻有我知道。”
“他若是敢用我給的功法築基，那就是自投羅網。”
棲霞仙子瞳孔猛然收縮。
“師父的意思是……”
“意思是，他築基之日，就是他的死期。”
合歡峰峰主擺了擺手，“去吧，按我說的做。”
“是，師父。”
棲霞仙子磕了一個頭，站起來，退出主殿。
石門在身後合上，她站在門口，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手裡的冊子沉甸甸的，像一塊石頭。
“薑理，對不起了。”
她喃喃自語，撕裂虛空。
……
【棲霞居】。
棲霞仙子坐在石凳上，將冊子放在桌上。
她盯著那本冊子，眼神複雜。
“給他，他會死，不給他，我也會死。”
她咬了咬嘴唇，站起來，在洞府裡來回踱步。
“怎麼辦？”
她停下腳步，看著牆上的燭火。
燭火跳動，映得她的臉忽明忽暗。
“不行，我不能死。”
她深吸一口氣，拿起冊子。
“薑理，隻能怪你命不好。”
她撕裂虛空，消失在【棲霞居】。
……
【109洞府】。
密室內，薑理盤腿坐在石床上。
他睜開眼睛，從懷裡掏出【窺天珠】。
淡藍色的光芒在掌心流轉，珠子裡的畫麵漸漸清晰。
棲霞仙子跪在合歡峰主殿裡，雙手捧著冊子。
“師父，您不擔心他拿到功法後，真的築基成功？”
“就算他築基成功，也隻是築基初期，而且，他修煉的功法是我給的，裡麵藏了多少後門，隻有我知道。”
“他若是敢用我給的功法築基，那就是自投羅網。”
薑理的臉色沉了下來。
“好一個合歡峰峰主，好一個棲霞仙子。”
……
【109洞府】門外。
虛空裂開，棲霞仙子從裂縫中走出來。
她整理了一下道袍，抬手敲門。
“薑理，是我。”
石門打開，薑理站在門口。
“進來吧。”
棲霞仙子走進去，在石凳上坐下。
薑理關上門，走到她對麵的石凳上坐下。
“考慮好了？”
“考慮好了。”
棲霞仙子從懷裡掏出冊子，放在桌上，“這是你要的《陰陽合和造化聖功》築基篇。”
薑理拿起冊子，翻了幾頁。
“這麼快就拿到了？”
“我求了師父很久。”
棲霞仙子低下頭，“他才肯給我。”
“哦？”
薑理笑了，“你師父這麼大方？”
“他本來不想給，但是我苦苦哀求，他最終還是給了。”
“原來如此。”
薑理合上冊子，收進懷裡：“替我謝謝你師父。”
“我會的。”
棲霞仙子站起來，“那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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