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發抖：“主人，這……這是什麼？”
“快跑！”
薑理開跑。
這時，兩支隊伍同時停了下來。
白轎和紅轎麵對麵，轎簾無風自動。
白色的轎簾掀開一角，露出一隻慘白的手。
紅色的轎簾也掀開一角，露出一隻紅潤的手。
兩隻手同時伸出，指向薑理。
“你——”
一個聲音從白轎裡傳來，沙啞，空洞。
“你——”
另一個聲音從紅轎裡傳來，尖銳，刺耳。
兩個聲音重疊在一起，像是詛咒。
“你終於來了。”
薑理的臉色沉了下來，“完了，跑不了了。”
薑理看著兩支隊伍，它們已經封住了退路。
“隻能硬鋼了，都給我讓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白轎裡的人沉默了片刻：“你不記得我們了嗎？”
“你誰啊？”
“桀桀桀……”
紅轎裡的人掀開轎簾，走出來的卻是一具骷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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骷髏穿著紅色的嫁衣，頭戴鳳冠，手持紅綢。
“我們是你的妻子。”
骷髏開口，聲音尖銳。
“你娶了我們，又拋棄了我們，你個負心漢。”
薑理愣住了。
“我娶了你們？什麼時候？”
“前世。”
白轎裡的人走出來，也是一具骷髏。
穿著白色的喪服，手持白綾。
“你前世拋棄了我們，這一世必須還。”
“還什麼？”
“還命。”
兩具骷髏同時撲過來，速度快得驚人。
薑理側身一閃，【萬魂幡】揮出。
黑氣翻湧，將兩具骷髏震飛出去。
但她們很快又爬起來，毫發無傷。
“沒用的。”
白骷髏笑了，“我們是不死的。”
“除非你把命還給我們。”
薑理皺眉，雙手掐訣。
【大寂滅雷音劍法】發動，九道劍氣射向兩具骷髏。
劍氣洞穿了她們的身體，但她們依然站著。
“我說了，沒用的。”
紅骷髏搖頭，“我們是你的因果，你躲不掉的。”
薑理沉默了很久。
“那你們想怎樣？”
“跟我們走。”
白骷髏伸出手，“去我們該去的地方。”
薑理看著她慘白的手骨，沒有動。
“如果我不去呢？”
“那你就永遠困在這裡。”
紅骷髏笑了，“永遠。”
“行，帶路，我倒要看看你們搞什麼幺蛾子。”
街道很長，越走越暗，兩側的房屋漸漸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荒原，灰蒙蒙的，看不到儘頭。
荒原中央，有一座墳墓。
墳墓很大，墓碑上刻著兩個字：
【薑理】
“到了。”
白骷髏指著墳墓，“你該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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