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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時辰後，房間裡的動靜漸漸平息。
薑理盤腿坐在床上，神清氣爽，麵色紅潤。
體內的真元比之前渾厚了幾分。
沈映雪蜷縮在床角，抱著膝蓋，把臉埋在臂彎裡。
她的肩膀一抽一抽的，發出壓抑的抽泣聲。
“魔頭……你奪了我最寶貴的第一次……”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
薑理看了她一眼，麵無表情：
“剛才是你主動的。”
“你閉嘴！”
沈映雪猛地抬起頭，眼眶通紅，淚水順著臉頰往下淌。
“是你給我下的藥，你這個卑鄙無恥的魔道崽子！”
薑理歎了口氣，語氣平靜：“我可沒有給你下藥，明明是送來的時候你就已經中招了。”
“你胡說！”
沈映雪抓起枕頭砸向薑理，被他一偏頭躲了過去。
“我一個【輪回國度】的弟子，誰會給我下那種藥？分明是你們天聖教乾的！”
薑理懶得跟她爭辯，站起身，盤腿坐地板上，悠悠道：
“反正不是我下的。”
沈映雪咬著嘴唇，眼淚流得更凶了：“魔頭……你不是人……”
薑理沒理她，閉上眼睛，開始運轉《陰陽合和造化聖功》。
真元在經脈中流轉，比之前順暢了許多。
他驚喜地發現，下半部的功法竟然能看懂一些了。
那些複雜的經脈路線、真元的凝聚方式，像是被一把鑰匙打開了鎖。
“果然，還是得靠雙修。”
薑理嘴角微微上揚，繼續參悟。
沈映雪坐在床上，看著角落裡閉目打坐的薑理，眼神複雜。
她擦了擦眼淚，低聲罵了一句。
“魔道崽子……都該死……”
接下來的日子，薑理每日除了和沈映雪雙修、參悟《陰陽合和造化聖功》，就是淩晨準時坐在蛋前，翻開《九轉萬道化龍經》，念上一個時辰。
日子一天天過去。
沈映雪從一開始的抗拒，漸漸變得配合。
不是她願意，而是打不過，罵沒用，跑不掉。
每次雙修完，她都要罵上半個時辰，然後抱著膝蓋哭一會兒。
時間飛快，晃眼間二十天過去。
這天淩晨，
薑理照例坐在蛋前念經。
念到一半，他的身體忽然微微一顫。
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怪叫，像是野獸的咆哮，又像是龍的怒吼。
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洞府裡格外清晰。
沈映雪從床上坐起來，一臉疑惑地看著他：“你剛才在狗叫什麼？”
薑理停下來，問道：
“我叫了嗎？沒注意。”
“叫了，像龍叫。”
沈映雪皺著眉頭，上下打量著他。
“你是不是練功練出問題了？”
“怎麼可能！”
薑理搖搖頭，繼續念經。
接下來的幾天，沈映雪發現薑理越來越奇怪。
每次雙修的時候，他的身體會不自覺地繃緊，喉嚨裡時不時發出那種怪叫。
最詭異的是，薑理自己完全沒有察覺。
又過了幾日，沈映雪發現了更嚴重的問題。
那天清晨，兩人剛結束雙修，薑理光著膀子坐在床邊調息。
沈映雪的目光落在他的手臂上，瞳孔猛然收縮。
“你、你手臂上是什麼東西？”
薑理低頭一看，手臂上多了幾片青色的鱗片。
指甲蓋大小，在燭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澤。
“這是……”薑理伸手摸了摸，鱗片冰涼堅硬，像是長在皮膚上的盔甲。
“這是魚鱗還是龍鱗？”
沈映雪的聲音在發抖，往後退了幾步。
薑理仔細看了看，又摸了摸自己的手臂。
“應該是龍鱗吧，我喜歡龍。”
“你有毛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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