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
道姑在一旁都看傻了。
沈映雪怒道：“薑理，你是不是有病，為什麼打我？”
又多了一炷香，沈映雪已經不成樣子了，薑理財徹底恢複了理智，立刻上前抱住她，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沈映雪張嘴，可惜說不出一個字。
她被打得太慘了。
道姑為沈映雪鳴不平：
“薑理，你好端端的發什麼癲？她對你多好，你為什麼還要打她？”
薑理抱著沈映雪，望著她：
“其實有一件事，我早就該說了，但是我怕你知道後，會活不下來。”
“啊？還跟我有關？”
沈映雪艱難地睜開全是血的眼睛，“說吧，說出來，我想知道。”
“其實，我見過你姐姐了。”
薑理抱著鼻青臉腫的沈映雪，聲音低得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沈映雪渾身是血，眼睛腫得隻剩一條縫，但她還是努力睜大了：“你……你說什麼？”
她的聲音含糊不清，嘴唇裂開了好幾道口子。
“我見過你姐姐，沈映嫿。”
薑理深吸一口氣，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就是在上次做任務的時候。”
沈映雪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你……你不是說沒聯係到嗎？”
“我騙了你。”
“為什麼要騙我？”
“……”薑理沉默。
道姑站在一旁，眉頭緊皺，但沒有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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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映雪沉默了很久，聲音開始發抖：“你告訴我，我姐姐……她說了什麼？”
薑理睜開眼睛，看著她：
“她說，你福源淺薄，需要經曆磨難才能改寫【輪回命運】，所以她親手把你送進天聖教，還給你下了春藥。”
沈映雪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眼淚混著血水流下來。
“不……不可能……我姐姐不可能這樣對我。”
“還說你需要經過18年的折磨，比如說懷孕，墮胎，不斷循環，隻有在天聖教經曆18年的非人折磨和磨難，你才能跳脫輪回。”
“你騙人。”沈映雪哭得稀裡嘩啦。
道姑道：“我說公道話，他沒有必要騙你，他圖什麼。”
沈映雪問道：“然後呢？”
薑理：“她要殺我，我靈機一動，說我可以幫她折磨你，然後她給了我200萬饅頭幣，讓我好好折磨你，不過你姐姐信不過我，在我的眉心下咒。”
“所以說你眉心的符咒，就是她下的。”沈映雪道。
“對，她給我下了【萬蟻噬心】符咒，要求我好好折磨你，讓你經曆十八次墮胎循環，如果違背的話，我會遭【萬蟻噬心】痛苦，這些日子我都忘記了這件事，沒想到剛才【萬蟻噬心】發作。”
沈映雪愣住了，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道姑倒吸一口涼氣，雙手合十：
“阿彌陀佛，世間竟有如此狠心的姐姐？”
沈映雪忽然笑了：“哈哈哈哈……”
眼淚止不住地流。
“她把我送進魔窟，還要讓別人折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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