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是看不慣各位姑娘出身太高貴,覺得你們不配,所以要踩著你們上位,搶走你們在意的男子,以彰顯自己的魅力。”
樓上忽然傳來一道吊兒郎當的男子聲音。
眾人齊齊望去。
隻見一黑一紅兩道身影從三樓步下。
紅色錦袍、手拿折扇的年輕公子有點陌生,但那玄袍俊美男子……
“見過左相大人。”
所有人忙行禮。
謝玄淡淡抬手,視線落在那道身著銀絲刺繡百花裙的纖細身影上。
薑昕抬眸,兩人四目相對,曖昧滋生。
她心弦似被輕輕撥了一下,微微顫動著。
薑昕也沒害羞,還對他挑了挑眉,半點都沒剛剛麵對裴臨川時的傷心難過。
淡定地當著她未婚夫的麵,跟其他男人調情呢。
謝玄薄唇微扯,積攢在心口的鬱氣消散些許。
薑昕仿佛能看懂他眼底的醋意,抿唇忍笑。
她在演戲,他看不出嗎?
謝玄看得出,但不代表他不生氣。
薑昕在心裡翻白眼,你都把你好兄弟的未婚妻給睡了,你能有啥好生氣的?
謝玄:“……”
“大哥。”
裴臨川驚喜地上前,“您怎麼來抱月樓了?”
雖然裴臨川不想承認自己輸給謝玄,卻不得不承認,有這位結義大哥在,再糟糕的場麵也有人兜底了。
不然,他都不知道得罪了那麼多高官子弟,回家要怎麼交代了。
謝玄神色淡漠地瞥了他一眼,冷冷道:“你是嫌你還不夠丟臉嗎?”
裴臨川訕訕地摸摸鼻子,“大哥,這真的是誤會!”
謝玄又看了看薑昕,“是嗎?”
裴臨川完全沒發現自己的結義大哥和自己未婚妻之間的暗流洶湧,還小聲對謝玄請求道:
“大哥,薑大人和薑少卿對我多有誤解,您有空能不能幫我說說好話?”
他是真的沒想過跟薑昕解除婚約的。
可就怕她那跟茅坑裡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的大伯父和大堂哥搞破壞。
看,這才幾日,阿昕都已經被他們教壞了,洗腦得跟他如此的生疏。
裴臨川能不急嗎?
謝玄意味不明地扯唇,“你不知薑大人向來看本相不慣?”
裴臨川:“……”
“洛姑娘那麼好的文采,怎麼不在芳春樓擺個詩社什麼的呢?本世子一定一擲千金為你捧場!”
跟謝玄下樓的那紅色錦袍男子輕挑地用折扇勾起洛青衣的下巴,完全就是將她當成青樓妓女在戲弄。
不過洛青衣本也是從青樓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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