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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元劍?”
“二階法器青元劍?那可是築基級法器!”
“肯定是他父親煉製的。”
“區區一個煉氣中期,能催動築基法器嗎?”
“如果是普通的築基法器,練氣中期自然無法駕馭,隻是這青元劍乃是王侯宇父親煉製的【血脈秘寶】,與其性命勾連,雖然是築基級別,卻能勉強催動一絲……”
“僅僅是一絲威力也足夠了,那可是築基法器!”
“這一劍下去,那個林辰恐怕都要被碎屍萬端了……”
“哼,擂台之上雖禁止故意殺人,但若是真的殺了人,也不過是處罰些靈石而已,以王侯宇的身家,自然不在乎這點。”
“是啊,這林辰雖沒有什麼背景,但這天賦和毅力實在是驚人,與其多一個強勁的對手,不如此刻就除去,以免後患。”
“……”
伴隨著眾人的議論。
青元劍嗡鳴一聲,懸在百丈高空中吧,猶如天眼一般漠然投下視線。
場中,狂風習習。
林辰衣袍被吹得衣袂飄然。
看向天空的長劍,眉宇中露出一絲驚訝。
“血脈秘寶?好家夥,王侯宇那位父親,可真是疼愛這位而已,居然連血脈秘寶都舍得為其煉製。”
“據我所知,煉製血脈秘寶,其成本乃是煉製同階法器的數倍不說,成功率低得離譜!”
搖搖頭,林辰雖然驚訝,卻未露出一絲畏懼之色。
反而舔了舔嘴唇,戰意洶洶。
“這青元劍最多能發揮出練氣後期的力量,跟真正的築基法器差遠了。”
“我未必沒有勝算!”
“隻是……要快。”
即便是練氣後期的力量,也足以將林辰粉身碎骨。
因此他必須在青元劍落在自己身上之前,便將王侯宇擊敗。
念到此處。
林辰率先動手。
隻見他身形一閃,便如同離弦之箭脫身而出,欲要繞到王侯宇身後。
然而後者也不是傻子,豈能在同一個地方吃兩處虧?
王侯宇冷笑一聲,輕輕一搖【流雀扇】。
呼——!!!
那羽扇中陡然分出一道青紫靈氣來,化作隻鳥雀猛衝向林辰身邊,在其身邊盤旋啄擊。
而隨著這靈氣鳥雀出現,林辰身邊席卷的狂風明顯猛烈了幾分,讓其速度再次暴跌。
還未等林辰靠近,王侯宇便不緊不慢掏出【靈龜盾】來,從容地抵擋下了他的攻擊,未了甚至還有餘力釋放出一道【金光術】來,將林辰再次逼退。
“體修雖然強大,但也僅限於近戰而已。”
見到這一幕,王侯宇臉上表情帶著說不出的得意,開口大笑起來。
“而從古至今,能牽製住你們體修的法術、法器不知道有多少。”
“若是你也有法器的話,倒也能跟我過兩招。”
“隻可惜……你這種人哪裡買得起什麼法器?”
在王侯宇認知中。
林辰雖然頗有幾分天賦。
但沒有任何背景,自然沒有靈石來源。
至於法器、丹藥什麼的,跟這種窮小子更是毫無瓜葛。
“法器……真是讓人頭疼啊……”
搖搖頭,林辰看著麵前的王侯宇,有些無奈。
這便是法器的強大之處了。
儘管自己肉身力量強大,一旦靠近王侯宇,這小子非死即殘。
但在法器的牽製下,自己甚至無法近身。
抬頭看去。
隻見青元劍懸在空中,靈氣吞吐。
隨時都有斬下的可能!
“不能拖了……”
“速戰速決!”
深吸口氣,林辰卻並未驚慌。
從小與異獸戰鬥養成的豐富經驗,讓他迅速判斷出了目前的狀況,心中一片冰冷。
“王侯宇不是傻子,同樣的招數對於他而言沒用,因此我必須一招將其製服。”
“否則,一旦頭上青元劍劈下,我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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