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維聞言,心中滋味複雜:
「這兩個打手應該不是夏菈妮派來的,隻是拐賣女性的人販子,我一個人昏迷在馬車上,自然是個容易得手的目標,所以被盯上了。
不過,鬣狗幫最近大量買入女性,是為了準備進行那位邪神降臨的儀式嗎?廷根市最近多起來的那些非正常死亡,是不是也是鬣狗幫乾的?這麼看來,邪神降臨的日子真的快要來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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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目前還不知道他們究竟要採取什麼樣的方法舉行儀式,而我也被逼到了絕路,在鬣狗幫能不能生存下去都是個問題,更不用說獲得情報了……」
裡維嘆了口氣,看了眼一旁神情沮喪的車夫,對兩個打手說道:
「把他的妻女還給他吧,我跟你們走。」
打手聞言挑了挑眉,露出了戲謔的笑容:
「雖然你比那兩個女人值錢多了,但我們也不是做慈善的,這樣吧……」
打手轉向車夫,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你再給我們送十個她這樣的美人過來,我就把你的老婆女兒還給你,怎麼樣?很公平吧!」
車夫聞言,瞬間渾身顫抖了起來,不可置信地說道:
「怎麼會,這和說好的不一樣啊,你們明明答應我……」
「哈哈哈哈!」
打手發出了張狂的笑聲,他笑的上氣不接下氣,捂著自己的肚子說道:
「哈哈,老頭,行情變了,現在女人可值錢了,隻要抓一個女人送到鬣狗幫,樣貌普通的都有幾十鎊,長得好看的甚至上百鎊,你拉多少年車才能賺這麼多錢啊,不如把你老婆女兒賣了來的劃算啊!」
車夫看著兩個瘋狂大笑著的打手,渾身微微發抖,雙目變得猩紅。
他知道,自己被騙了,自己可能這輩子再也見不到妻子和女兒了。即使自己沾染上罪惡,也換不回自己的妻子和女兒了。
他像一頭野獸一樣發出怒吼,咆哮著撲向了為首的打手。他佝僂的身軀此刻卻爆發出了巨大的力量,一下將那個健壯的打手壓在了地上。
車夫流著淚嘶吼著,掐著打手的脖子,轉向裡維大喊道:
「快走!快走!」
但是,他終究還是太過瘦弱,打手一下把他反按在地上,回手掏出腰間的匕首,眼神狠厲地朝著他的胸膛紮了下去!
就在這時,凜冽的刀光閃過,伴隨著嗤的一聲悶響,利刃徑直切開皮肉。
那名打手還保持著揮刀刺下的姿勢,眼前卻倏忽飛過一隻握著匕首的手掌。
他先是一怔,隨即顫抖著望向自己的手腕——那裡空空蕩蕩,斷口處鮮血翻湧。
一旁的裡維單手持刀,另一隻手撐在地麵,整個身子弓起,眼神中滿是悲涼。
另一名打手瞬間僵住,直到同伴悽厲的慘叫在耳邊炸開,才慌忙去摸腰間武器。可裡維弓起的身形已然暴射而出,銳利匕首如疾風上揚,狠狠劃過他的脖頸。頭顱應聲滾落,鮮血如同泉湧般狂噴而出
斷手的打手悽厲哀嚎著,單手撐地連連後退,望向裡維的目光裡像看見魔鬼般充滿了恐懼。
但下一刻,裡維身形輕靈地躍起,手中匕首精準刺入他的太陽穴。腕力一轉,匕首在顱內狠狠攪動,將裡麵紅白之物攪成一片漿糊。
兩名打手死狗一般斃命,屍體淩亂地躺在地上。
裡維站在鮮血中,眼神沒有憤怒,隻有悲哀。
他看向正癱在地上滿臉震驚的車夫,那個為了妻女綁架了他,卻又畫著緋紅之月祝福他的車夫。
他慢慢走向了車夫。
車夫顫抖著慢慢後退了幾步,又仿佛放棄了求生,在恐懼中閉上了眼睛。
但裡維卻輕輕攙扶起了車夫,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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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現在救不了你的妻女。」
車夫愣住了,怔怔的看著裡維。
裡維將他扶上了駕駛座,自己則坐進了車廂:
「去大學街32號,廷根市女性教師互助會……」
車夫花了數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眼角流下了渾濁的淚水。
他一揚韁繩,駕著馬車向大學街駛去。
過了半個小時,馬車駛到了大學街32號那棟三層小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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