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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蘇晚晴回去之後,星辰礦業就會對北淵發動第一波攻勢。”
“北淵為了應對星辰,一定會從附庸家族那裡抽調更多資源。”
“那些附庸,本來就對北淵心懷不滿。”
“北淵壓榨得越狠,他們反抗的心就越強烈。”
“我們隻是在乾柴上,點一把火。”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向黑金大廈的最高處。
那裡是北淵礦業的總部。
占據了最高的三十層。
象征著北淵在礦業星區至高無上的地位。
“北淵烈。”
李天輕聲念著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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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好日子!”
“到頭了。”
第二天。
星辰礦業宣布,在三條新礦脈的歸屬權問題上,與北淵礦業產生爭議。
雙方談判破裂。
星辰礦業開始在北淵的運輸航道上部署武裝巡查船。
北淵礦業隨即宣布,星辰礦業的行為是“挑釁”,並派遣艦隊護航。
礦業星區的火藥味,驟然濃烈起來。
而在這片火藥味中,李天開始了他真正的行動。
第一站,他拜訪了排名第十三的“青石礦業”。
那是十家附庸中最弱的一家,也是被北淵壓榨得最慘的一家。
青石礦業的家主,是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名叫嚴寬。
他已經六十七歲了,經營青石礦業四十年。
但北淵礦業隻用了十年,就把他變成了一個空殼。
名義上是家主,實際上隻是北淵的管家。
“李代表。”
嚴寬的聲音有氣無力。
“青石礦業的情況,你也看到了。”
“我們手裡隻剩下兩條快要枯竭的礦脈。”
“每年開采出來的礦石,90%要交給北淵。”
“剩下的10%,勉強夠維持基本運營。”
“你想合作,老夫隻能說抱歉了。”
“青石拿不出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李天沒有急著說話。
他從懷裡掏出一份文件,放在嚴寬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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