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答應了。
於是便有了施嫿剛回城那日撞見的那一幕……
說到此處,沈珣停頓道:“掃地僧與吉祥鏢局的鏢師,以及藥鋪掌櫃、趙鬱棠貼身丫鬟的證詞均在案上。”
趙太尉冷汗涔涔,驚訝於沈珣竟探出諸多隱秘。自己一時心急求助於他,現在卻悔意驟生,心憂仕途恐受影響。
慕大將軍也好不到哪去,額間滲汗,想起自己那不成器的兒子,深知此番難脫乾係,怕是難以全身而退。
龍椅之上,天子麵沉如水,靜待他下文。
沈珣並未將施嫿和盤托出。她雖有洞察秋毫之能,可垂發之歲,稚氣未脫。所供證詞,縱然屬實,恐怕也會因年少遭疑,難作為定案依憑。
沈珣繼續從初四那日說起……
那日申時左右,趙府的馬車在湧泉寺山腳下時車轅意外損壞,遇到施嫿一行人。
車轅修好抵達寺廟後,大約是酉時初刻。天色漸暗,雨幕如注,山路泥濘難行。宋清衣衫儘濕,隻得入寺暫歇,靜待雨停。
趙鬱棠便端著摻了秘藥的茶水去敲響了宋清所在的禪房之門。
宋清換上了寺中僧侶的所贈僧衣,開門見是趙鬱棠,怕與她獨處會惹流言蜚語,便婉拒她入內。
趙鬱棠懷著決然之心來的,哪會輕易退縮。她對宋清的冷淡視若無睹,徑直走入禪房。宋清恐惹是非,也不閉門。
趙鬱棠斟茶遞向宋清。見他不接,便說是以茶水謝君相送,待他飲畢自己便離去。
宋清聞言接過茶水仰頭喝了。
趙鬱棠再無借口留下,轉身欲離去。宋清便趁其不備,迅速扯過盥洗架上的巾帕,掩在口部將茶水悉數吐出。
豈料趙鬱棠剛跨過門檻,竟與渾身濕透、正怒火中燒的慕昭撞了個滿懷。
原來初四那日,被大雨困在寺中的不止是他們,還有慕昭與慕暉兄弟倆。
見趙鬱棠匆忙欲走,竟不像往常一樣與他鬥嘴。慕昭心下狐疑之際,抬眼瞥見了宋清,恍然大悟,暗自認定他們在寺中幽會。
於是怒從心起,攔住了趙鬱棠的去路。辱罵她厚顏無恥,有婚約在身,竟敢與野男人在寺裡鬼混。
趙鬱棠羞惱交加,卻辯解不了。
宋清見二人相識,不願卷入無端是非,便行禮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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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鬱棠見功虧一簣,怒火中燒,踏入禪房想將茶水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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