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褪了幾分。
“謝清越,你父親現如今命不久矣,你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謝家嫡係一脈被旁支瓜分嗎?”
“淪落到如今這個結局,是你們二人咎由自取。”
謝清越麵無表情,“當初若不是你逼走我母親,我們也不會流落他鄉,我母親也不會鬱鬱而終。”
連霧氣得臉都紅了,“謝清越,無論如何謝家才是你的根,我已經說服家主,隻要你回來,便將你母親的牌位接回謝家祠堂,以正室之禮供奉。”
“你忍心讓你母親流落在外,九泉之下不得安寧?”
“你是最沒資格提起我母親的人,她也不會想要回到謝家。”
連霧眼底的陰鷙一閃而過,但很快就平複情緒,麵上重新堆起了笑容。
“方才是我言行有失,清越你不要介意,我是真心為你為謝家好。”
連霧將桌麵上的茶推到謝清越的麵前,“這是謝家靈茶園新采摘的一批雪芽,你嘗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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