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總是要替她說話，她到底有什麼好?
王淮之退後一步，看向江攬月，那目光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意味。
“江攬月。”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隻有兩人能聽見，“你最好記住我說的話。”
他說完，也不等江攬月反應，轉身便走。
走出幾步，又停下，回頭看向沈鸞玉。
“鸞玉。”
他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惱羞成怒，“你對她這麼上心，可別到頭來，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沈鸞玉沒有接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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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淮之冷哼一聲，大步離去，身影很快消失在人群之中。
江攬月站在原地，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腕。
那上麵已經泛起了淺淺的紅痕。
她活動了一下手腕，麵上沒有半分表情。
萬惡的臭基佬！
“疼嗎？”
一道溫潤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江攬月抬起頭，對上沈鸞玉的目光。
那雙眼睛清澈溫潤，此刻看著她，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
“不疼。”江攬月搖搖頭。
沈鸞玉並沒有放下擔憂，已經伸出手，輕輕地托起她的手腕。
他的動作很輕，像是在觸碰什麼易碎的珍寶。
指尖微涼，觸在泛紅的皮膚上，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溫柔。
“都紅了。”他的聲音低低的，“淮之他下手沒輕沒重，你別往心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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