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你怎麼說話這麼難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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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勾勾地盯著江攬月的臉，目光從她的眉眼滑到她的唇，從她的唇滑到她的腰身。
視線黏在上麵，像是被什麼東西釘住了，怎麼也挪不開。
“你……”
寧扶風張了張嘴，聲音有些不穩，“你是……宋家那個……”
江攬月沒有等他說完。
她抬起手，掄圓了，狠狠扇了他一耳光。
啪的一聲響，不知道比方才虞念青的巴掌響了多少倍，江攬月手都拍紅了。
寧扶風的臉被打得猛地偏向一邊，整個人踉蹌了兩步，差點摔倒在地。
他的另一邊臉上浮起一個通紅的掌印，兩邊臉都腫了起來。
那幾個小弟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敢上前。
他們認出了江攬月腰間的那柄扶光劍。
劍還沒有出鞘，可那股無形的壓迫感已經像一座山一樣壓在每個人頭頂。
聽說那位宋家養女還得了宋家內門選拔上第一名，這樣的人，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惹。
江攬月沒有停，她抬腳，一腳踹在他膝蓋彎上。
寧扶風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膝蓋磕在青石板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江攬月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睛不想要的話，我可以幫你挖了。”
寧扶風捂著臉，疼得直叫喚，“你……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自然知道你是誰，寧家上寧扶風，那麼你知道我是誰嗎？”
江攬月盯著他，笑意不達眼底，她的手放在扶光劍上，冷劍出鞘半截，鋒芒半露。
寧扶風被她看得心裡發毛，可他又不甘心就這麼認慫。
他深吸一口氣，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
“攬月妹妹。”
他的聲音軟下來，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你怎麼能這般對我，再怎麼說，以宋家和寧家的關係，我也算得上是你的哥哥。咱們兩家世代交好，你打了我，回去也不好交代不是？”
“哥哥？”
江攬月嗤笑一聲，“少亂攀關係。我可沒有你這種丟人現眼的親人。”
寧扶風的臉漲得通紅，不知道是疼的還是臊的。
“你，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
“難聽，當街調戲良家婦女的時候，你怎麼不嫌自己難看難聽?”
寧扶風張了張嘴，想反駁，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帶著你的人，立即從我的眼前消失。”
江攬月冷聲，“再讓我看見你在街上欺負人，下次就不是一巴掌的事了。”
寧扶風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嘴唇哆嗦了幾下，到底沒敢再說什麼。
他從地上爬起來，膝蓋疼得他齜牙咧嘴，幾個小弟連忙上前扶住他。
“走、走！”
他揮著手，聲音又急又氣，卻不敢回頭看江攬月一眼。
一行人跌跌撞撞地跑了，連滾帶爬，狼狽得像一群喪家之犬。
長街恢複了安靜。
圍觀的幾個行人見沒熱鬨可看，也漸漸散了。
虞念青站在原地，眼眶還是紅的，麵上卻沒有方才那麼害怕了。
她看著江攬月，目光裡帶著幾分感激，還有幾分好奇。
“多謝姑娘。”她行了一禮，聲音還有些發顫，但已經穩了許多，“若不是姑娘，我今日……”
她沒有說下去，但話裡的後怕足以聽出。
江攬月搖搖頭：“舉手之勞。”
她打量了幾眼眼前的人，頓了頓，“姑娘叫什麼名字，從何處來？”
“我叫虞念青，從下九洲來。”
虞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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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攬月在腦子裡過了一遍這個名字。
原著裡沒有找到這個人，應該隻是一個普通的過客。下九洲來的普通人，來上九洲找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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