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成這樣絕對不是她的本意。
江攬月路上已經吃掉了一顆脆脆果一包美美莓,她想了想,自己身上最後兩顆脆脆果一起放在綿綿鬆鼠麵前。餓了可以在交易區買點東西吃,實在不行當場把寶箱開了,木製寶箱都能開出乾巴黑麥麵包。
“不好意思啦,”江攬月摸摸綿綿鬆鼠的腦袋,“這個給你賠罪。”
語畢,站起身來轉身離開,把空間還給害怕但能吃的綿綿鬆鼠。
走出去一截距離,沒找到什麼可食用的植物,直到日頭快到正中央的時候才在一叢灌木中找出來個木箱,江攬月心裡第一萬次後悔選擇這個方向,把木箱放進背包的時候打開地圖,想看看現在換個方向還來不來得及,卻對上地圖上一大一小兩個綠色小點。
她一愣,猛地轉頭,在身後不遠處看見一根沒來得及藏好的蓬鬆大尾巴。
她不確定道:“綿綿鬆鼠?”
蓬鬆大尾巴當場炸成雞毛撣子。
江攬月確定了,真是那隻膽子小小的綿綿鬆鼠。
知道對方膽子小,這回她沒有刻意靠近,站在原地笑道:“我現在身上沒有脆脆果啦,你要喜歡的話,我下次來這裡給你帶好嗎?”
過了好一會兒,一顆什麼東西被從樹乾後扔出來,溜溜達達滾到江攬月腳尖前,她蹲下身撿起來,是楓糖花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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