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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慧眼如炬。”
張硐對趙碩笑了笑，“在下坦白，確實收到了你祖父的書信，他讓你解決完京城的事情後，快些離開京城。”
“他為何寫信給你，不給我？”
“或許覺得公子一直被人監視著，不方便吧。”
“這樣麼？”
趙碩感覺趙無極的狐狸尾巴露出來了。
他其實也想造反，隻是他比較穩，不像燕王那般毛毛躁躁，他要的是促成長公主和燕王的對峙，促成天子敗亡，一旦天子死了，諸王就會起兵，天下的局勢會徹底崩潰。
那時的朝廷於天下而言，等於名存實亡。
從此以後趙氏龍入大海，再不需向朝廷低頭，再也不需聽朝廷的命令。
細細想來，此番入京看似合理，其實不然，冥冥中一切都被人安排好了。
比如沿途的刺殺，還有京畿血月樓大戰，讓得主仆二人高調入京，吸引各方視線，連燕王的目光都被吸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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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長公主召開文會，拿出承影劍和大黃庭。
趙碩為了赤影，作了詩作和國運論拔得頭籌，風頭更盛，以至鬨得沸沸湯湯。
這是被人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因為趙無極在山海有許多影衛，而趙碩私底下寫的詩作和小故事，他應該都暗中看過了，加上趙碩曾為了赤影進入過草原，趙無極篤定，好孫兒會為了得到承影劍，在文會上大出風頭。
所以趙無極私底下和長公主達成了什麼交易？
房間靜悄悄的，趙碩背著手走來走去愁眉不展，感覺腦子不太夠用。
張硐冷不丁開口：“不用想了，你祖父和長公主是為了造聖。”
“造聖？什，什麼意思？”
趙碩瞪大了眼睛。
張硐沉聲道：“公子還沒看明白？你的小聖人名頭，就是你祖父和長公主推波助瀾的結果，你祖父和長公主的謀劃絕不是你看到的這麼簡單，我想裡麵牽扯到了更深層次的秘密，遠不是我們現在可以識破的。”
“有什麼目的，比一個國家的安寧還要重要？”
“老夫不清楚他們要乾什麼，或許公子可以試探一番，如果兩人的交易沒完成，你現在嘗試離開京城，一定會被打回來。”
趙碩摩挲著下巴，立刻呼喚赤影出城一趟。
赤影二話不說抓起墨色長劍一道策馬出城。
結果主仆二人還沒有抵達京城南門，就聽到清脆鈴聲，緊跟著大批黑甲鬼麵的狂病人擋住了前路，為首的是一個隱匿在黑甲中的小小身影，他便是那童子，說話鬼氣森森。
“趙公子去哪？”
“小子，本公子要出城，讓開。”
“長公主有令，趙公子現在不得離京。”
“看到本公子的劍侍了嗎？”
趙碩扯了扯韁繩，一指身邊的赤影，顯得凶神惡煞。
突然鈴聲再度響起，又有大批黑壓壓的人影包圍上來，童子陰惻惻的說道：“公子確定要打？”
“彼其娘之，被老張猜中了。”
趙碩心頭越發惱火，招呼赤影回府，沒有跟這些狂病人起衝突，要知道裡麵除了童子，還有幾個不弱於宗師的存在，所以不好出手。
赤影策馬跟在一旁，問道：“為何不動手，我可以殺光他們。”
“那些家夥不知疼痛和疲倦，而且這是在長公主的地盤上，我們倆可討不到好處，萬一惹來黑衣和尚，或者還有其他的半步大宗師，你可能會死。”
趙碩很確定，長公主根本不在乎赤影的命，她正巴不得多些強者供她炮製，現在可以肯定了，趙無極和長公主的交易還沒完，所以無法離開京城。
皓首匹夫蒼髯老賊！
回去之後非得再罵他一頓不可！
折返府邸，張硐即刻詢問：“如何了，可能離開京城？”
“你說得對，他們的交易還沒完成，現在走不掉，隻能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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