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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勝，你這人會不會說話？我誇萬師姐是發自真心，難道你覺得萬師姐的造詣不夠高？”
“可惡，牙尖嘴利的家夥！”
徐勝被趙碩噎住了，隻能悻悻地對萬怡然解釋，“師姐，你彈得很好。”
“無所謂。”
萬怡然收回眼波，她的出塵與世家子弟的腐朽糜爛，顯得格格不入。
“趙公子，請吧。”
“讓我們看看小聖人的琴技究竟怎樣，有沒有外人傳的那麼厲害！”
弟子們起哄著，在絕大多數人看來，趙碩輸定了。
因為不可能有人是全才，趙碩精通詩詞歌賦和武藝以及軍略，已經足夠驚人，不可能在這個年紀兼顧其他方麵，琴的造詣絕對不如萬怡然。
“行，那就來吧。”
趙碩坐在了洛仙準備好的古琴前，腦中思緒飛轉。
他不懂古曲，隻會一些現代的流行歌曲。
萬怡然雖厲害，但古曲整體趨於平緩，風格被限製的很死，主要以傷感類為主，而現代的旋律更加自由涵蓋更廣。
“古人多半不喜歡太過奔放的調調，我不懂意境，隻能用名曲來彌補。”
念頭落定，撥動琴弦。
那是熟悉的旋律，也是最契合這個世界的旋律。
它詮釋了什麼叫做江湖，什麼叫俠骨柔腸。
這一曲月光，有別於萬怡然的天地皆在心中的縹緲，更加的動人。
許多弟子從最開始的茫然，逐漸變為了驚愕。
他們隱約看到江湖兒女的恩愛情仇，看到了家國流離的亂世大幕。
有少年在千軍萬馬中廝殺，有絕色佳人香消玉殞，徒留遺憾。
萬怡然緊緊地捂著唇，瞳孔劇烈震顫。
她比所有人都看得通透，不自覺地落下眼淚，仿佛開啟了世界之門，窺見了一縷大道真意。
原來曲子還可以如此多變，如此的扣人心扉。
而洛仙等人個個瞠目結舌。
這旋律太過動聽，感覺張開嘴就能唱出什麼，可惜終究卡了殼，讓她們憋得非常的難受。
“不對，一定有詞！”
洛仙和朱斯羽幾人對視，激動不已。
萬怡然也有這種感覺，她敢肯定這一曲有詞，否則不會讓人生出想唱出來的衝動。
在場有許多擅長音律的人院弟子，心裡也是癢癢的。
“趙公子，請等一下！”
萬怡然突然出聲打斷，趙碩按住琴弦，狐疑道：“怎麼了？”
“對啊萬師姐，讓我們聽完啊。”
“小聖人的才情真心厲害，比之師姐不遑多讓。”
“沒錯，我有種想哭的衝動。”
弟子們吵嚷著。
徐勝咬著牙道：“師姐，你這是何意？”
萬怡然沒有理他，而是對趙碩道：“師弟，這一曲有詞吧？”
“沒錯。”
“煩請師弟唱出來可好？”
“這不違反規矩嗎？”
趙碩沒想到她還挺厲害，一下就識破了，這種膾炙人口的感覺，去了詞就丟了靈魂。
“我想聽。”
“我們也想聽！”
弟子們齊聲附和。
洛仙咯咯直笑，“師弟，大家都被你勾起了興趣，你便滿足大家的好奇心吧。”
“好，那就重新開始。”
這一次，趙碩在彈奏中唱出了月光的辭藻。
廣場兩旁，男弟子們聽得是如癡如醉，女弟子們滿臉的愛慕，唯獨一群世家子弟恨不得咬碎了牙。
這萬怡然真該死啊！
讓她壓製趙碩，她倒好，居然給他們玩了一手背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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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碩的唱功還不錯，終究沒有辱沒這首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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