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中,日軍少將宮本站在裝甲列車的車頂上,狀若癲狂地揮舞著指揮刀。
探照燈的冷光下,那節被特意敞開的鋼鐵車廂裡,密密麻麻綁著上百名衣衫襤褸的中國老百姓。
老人、婦女、甚至還有不足半人高的孩子!他們的脖子上,全被鐵絲死死勒著,而鐵絲的另一端,連接著幾十個墨綠色的毒氣彈引信!
車廂裡還有六個荷槍實彈的日軍士兵,手指就扣在毒氣釋放閥門上!
隻要外麵的坦克敢開火,巨大的震動或者他們臨死前的一拉,這方圓十裡,瞬間就會變成絕地!
卑劣的支那豬,大日本皇軍早就看透了你們那可笑的軟肋!”宮本少將獰笑著,舉起一個鐵皮喇叭,“全聯隊聽令!
給我把反坦克平射炮推出來!他們不敢開炮,給我把這些鐵王八挨個點名!
營地裡,原本被坦克集群嚇破膽的四千多名小鬼子,此刻如夢初醒,發出野獸般的狂呼。
“首長!鬼子的平射炮推出來了!距離太近,我們的坦克如果在靜止狀態下挨上幾發,會有損傷!”影一在坦克通訊器裡急促地彙報道。
憋屈!
狂怒坦克(M4A3E8)的76毫米主炮口徑,一炮下去能把那節車廂轟成渣,但這上百名同胞也會跟著毒氣一起灰飛煙滅!老百姓的命是命,他手底下這幾千死士的命也是命!一旦毒氣隨風飄散,後果不堪設想。
這就是戰爭的殘酷!有大殺器,也必須有能用大殺器的條件!
“呼……”
林浩站在坦克炮塔上,深吸了一口冰冷的雨水,胸膛劇烈起伏!
他眼底的瘋狂不僅沒有消退,反而凝聚成了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極寒殺意。
“所有坦克、裝甲車,原地待命,保持威懾!機槍手不準開火!”
林浩在腦海中死死盯著係統麵闆上,剛才打轟炸機和清繳外圍剩下的那點零頭積分35分。
“係統!打開初級獎池(10積分/次)!”
【叮!扣除30積分!】
【叮!恭喜宿主抽中三把美軍M3黃油槍帶消音器,、三把M3戰壕刀!五套美軍防毒麵具!】
光芒一閃,林浩的坦克炮塔裡多出了幾把泛著冷光的特戰裝備。
“影一,影二!”
“在!”兩名最精銳的死士首領瞬間從裝甲車上翻躍過來。
林浩一把扯掉沉重的武裝帶,將一把帶有粗大消音器的M3衝鋒槍跨在胸前,反手拔出那把帶有黃銅指虎的戰壕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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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上防毒麵具!
林浩的聲音像是從九幽地獄裡飄出來的,老子親自帶你們摸上去!
其餘人,隻要老子在裡麵開了槍,立刻給老子把這四千個畜生炸成肉泥!
“首長!太危險了,讓我們去!影一大急。
“少廢話!老子不去親手割了那個少將的舌頭,我他娘的念頭不通達!”
林浩戴上防毒麵具,猶如一頭隱入黑暗的黑豹,帶著兩名死士,悄無聲息地滑下坦克,借著暴雨和齊腰深的荒草,朝著裝甲列車瘋狂潛行。
前方,鬼子的反坦克炮已經開始裝填。
“快!瞄準那輛帶頭的戰車!”鬼子炮兵曹長大吼。
“噗呲!”
泥水飛濺!
林浩如同鬼魅般從草叢中暴起,左手猛地捂住那名曹長的嘴,右手的戰壕刀順著他的脖頸極其狠辣地一抹!
大動脈被切斷,滾燙的鮮血噴了林浩一袖子。
【叮!宿主親手擊殺日軍曹長,積分+2!】
另外兩名操控火炮的鬼子還沒反應過來,影一和影二已經如同死神般扭斷了他們的脖子。
沒有發出任何聲響,三人就像是滴入墨水缸裡的毒液,貼著火車的陰影,迅速摸到了那節人質車廂的側後方。
車廂頂上,宮本少將還在用喇叭叫囂:“怎麼?支那的指揮官,變成縮頭烏龜了嗎?哈哈哈……”
車廂內,那六名把守毒氣閥門的鬼子士兵,正一臉戲謔地看著眼前瑟瑟發抖的中國百姓,其中一個鬼子甚至伸手去扯一個女孩的衣服。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
“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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