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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動作幅度有點太大了，引得桌子上的書都掉了幾本，其他同學紛紛投來疑惑的目光。
莫凡還是第一次被這麼多人重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剛想說些什麼，但是卻發現對方又恢複了正常。
“看來真是沒休息好啊，已經這麼嚴重了。”
莫凡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感覺有些頭疼。
結束早讀之後，莫凡便趴在桌子上補覺。
當他再次睜眼的時候，卻發現老師已經開始講課了。
莫凡看了一眼表，現在已經來到了8點20分，上課已經過去了20分鐘了。
以往老師都會來到他的桌子旁，用手中的書拍一下他的腦袋直接叫醒，但是這次卻並沒有這樣。
他睜眼看向講台，卻發現老師竟然直接從中間劈開，密密麻麻的牙齒暴露在外，看的讓人密集恐懼症都要犯了。
當他揉了揉眼再次觀察時，對方又恢複了原樣。
“真是過糊塗了。”
莫凡歎了一口氣。
“來，莫凡同學，你來回答一下這道題選什麼？”
台上的老師微笑著叫到他的名字，示意他回答一下這個問題。
這節課是英語課，正好也是莫凡最薄弱的科目。
看著黑板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英文，莫凡就覺得有些頭疼。
這種情況下，還不如直接蒙一個。
“選C。”
莫凡回答道。
“不錯，看來最近確實有好好學了啊，希望下次你的考試成績還能提高！”
老師笑著衝他點點頭，眼睛裡滿是驚喜。
“對了？”
莫凡愣了一下。
但是看到英語老師那鼓勵的目光，他不好意思的坐下了。
怎麼感覺，今天的運氣這麼好呢？
他又看向桌子上的試卷，一眼望過去發現自己竟然所有的題目都會做！
作為一個英語隻考四五十分的學渣而言，這讓他想都不敢想！
“我……開竅了？”
莫凡自言自語道。
不隻是英語，之後所有上的課，所有講的試卷，莫凡都隻是看一眼，答案就立馬浮現在自己的腦袋裡。
為此，他還受到了老師的誇獎，就連班級裡的同學看向他的眼神中都帶著幾分羨慕和敬畏。
“莫凡，上課你說的方法我沒聽懂，你能再給我講一遍嗎？”
數學課下課後，他的同桌主動拿起試卷，指著最後一道大題詢問道。
這是兩人第一次正麵對話。
感受著班級同學們投來的羨慕眼神，莫凡嘴角微微一彎，第一次感覺到了莫大的虛榮感。
原來獲得關注，是這麼爽的一件事情。
“可以啊。”
莫凡點頭允諾，開始給自己的班花同桌講題。
一上午的時光很快就過了，而這一天完全是莫凡按照自己腦海中的完美生活度過的。
隻是眼前時不時出現的恐怖景象，讓莫凡感覺心生恐懼。
中午放學後，他找到班主任請假，打算去醫院看一看。
班主任也很快答應了對方的要求，並且還關心的問了他兩句。
來到醫院，一股刺鼻的消毒水氣味撲麵而來。
人們來來往往步履匆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他從小到大基本上沒生過什麼大病，所以來醫院的次數也是屈指可數。
“您好，請問一下腦袋時不時出現幻覺應該去哪個科室看一看？”
莫凡來到醫院中廳的服務台詢問著。
這個坐班醫生的身材很爆炸，長著一雙勾人的狐狸眼，看起來性感又魅惑。
莫凡覺得，自己好像在哪裡見過他，但是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坐電梯上樓，前往2樓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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