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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凡渾身打了一個哆嗦。
他剛才體驗了一把從人硬生生變成天鵝的感覺。
哪怕是他已經經曆了這麼多次的怪談世界，但是剛才的那一幕絕對讓他感覺到了心理和生理上的雙重不適。
但與此同時，也讓莫凡明白了便雅明王子實際上並不是很喜歡變成天鵝的樣子。
他抬起頭，看著便雅明王子的眼睛：
“不怎麼樣。”
“哦？”
莫凡的話著實讓便雅明感覺到意外。
他原本以為莫凡會像之前他所遇見的那些人一樣，看著他變成的天鵝而加以恭維，但是沒想到莫凡竟然會說出不一樣的話。
“英雄先生，你的地位雖然有目共睹，但是這並不代表你可以隨便發言。”
便雅明王子的眼中閃過一抹冷意。
他語氣冰冷，好似在威脅莫凡一樣。
“我並沒有看到一隻美麗高貴的天鵝，我隻看到了一個可憐的王子被束縛在天鵝的身體中失去了自由。”
莫凡搖搖頭，看向便雅明的目光中帶著幾分憐憫。
“哈哈哈哈，你這人倒是有意思，挺符合我的胃口的。”
原本還一臉嚴肅的天鵝突然擬人化哈哈大笑起來，看起來帶著幾分怪誕的詭異。
“人人都說我是高貴的天鵝王子，但是這麼多人中隻有你能看出來我其實身不由己。”
他又歎了一口氣，那副樣子好像是在和莫凡訴苦。
“女巫給我施加了詛咒，讓我每天都會有一段時間變成天鵝的樣子。這種低等的動物，簡直讓我身敗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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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說著，一邊看著自己的身體，那副樣子好像是想將這具身體撕裂一般。
“哪怕我將毛發再怎麼梳理的更加柔順，讓自己的羽毛再怎麼整潔，那些人看我的眼光都帶著諷刺，背後給我起了一個名字叫做‘天鵝王子’。”
“看著他們在我麵前的諂媚與討好，我逐漸感覺到了厭煩。所以我通常都會為那些討好我的人送上一份小禮物，讓他們也體驗體驗這種滋味。”
說到這，他好像回憶起什麼場景一樣，眼神中帶著幾分殘忍與痛快。
他就這樣一直跟莫凡大倒苦水，莫凡的眼中並沒有露出一分厭煩之色，隻是耐心的傾聽著這位王子的煩惱，並時不時的點頭對他表示同情。
“呼，將這些話說出來好受多了。”
最後，便雅明王子長籲一口氣，臉上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的笑容。
“謝謝你願意傾聽我的怨言，英雄先生。”
他兩隻翅膀張開，好似宮中貴族一般對莫凡行了一禮。
如果是在人類的身上做出這種行為的話，那麼肯定是優雅並且彬彬有禮的。
但是放在天鵝的身上，怎麼看怎麼覺得怪異。
“聽了王子殿下的心聲，我也同樣受益良多。”
莫凡謙虛的擺擺手。
“而且，我們不是朋友麼？”
便雅明王子愣了一下，隨後發出“嘎嘎嘎”的笑聲。
“對對對，我們是朋友！”
說罷，他好像想起來什麼似的，又提醒了莫凡一句。
“今天晚上有舞會這件事，你知道吧？”
“知道的，王子殿下。”
莫凡點點頭，心裡卻十分激動。
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還是讓他等到線索出現了。
“晚上來舞會的時候，會讓你們挑選禮服和香水。”
他思考了一眼，隨後略帶深意的看了一眼莫凡。
“有的時候，太過出彩並不是一件什麼好事，平平淡淡才是真啊。”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便張開翅膀飛走了。
“晚上我們再見麵吧，英雄先生！”
聲音越來越遠，直至消失不見。
“平平淡淡才是真？”
莫凡皺著眉頭，思考著便雅明王子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他的意思難道是說，讓我晚上去舞會的時候一切從簡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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