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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十點。
黑瞎子溝靜悄悄的。
周建軍摸黑往後山走。他從小在山裡長大，走夜路跟走平地似的，不一會兒就到了那座破廟。
這廟年久失修，山牆塌了一半，屋頂漏著天，就剩個歪歪扭扭的架子戳在那兒。
廟裡頭黑咕隆咚的，隻有月光從破洞裡漏下來，照出一地的爛磚碎瓦。
周建軍剛走到廟門口，發現沈晚秋早已等在裡麵了。
沈晚秋換了身新衣裳，沒穿白天那件藍布褂子，而是一條素淨的白裙子，頭發披散著，在月光下朦朦朧朧的，看著跟畫裡的人似的。
她聽見腳步聲，轉過身，身子明顯抖了一下。
“來了？”
周建軍嗯了一聲，走進廟裡。
沈晚秋緊張得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圓潤的屁股碰在供桌上。
周建軍走到她跟前，低頭看著她。
月光照在她臉上，那張平日裡清冷的臉，這會兒滿是不安，睫毛一顫一顫，嘴唇都快咬破了。
“怕了？”周建軍問。
沈晚秋倔強地抬起頭：“誰怕了？”
周建軍笑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沈知青，這事兒是你求我的，現在又這副樣子，到底乾不乾？”
沈晚秋被他說得臉紅，卻還是硬撐著說：“乾！怎麼不乾？”
周建軍也不廢話，一把將她抱起來，放在供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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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桌積了厚厚的灰，沈晚秋剛坐上去，白裙子就蹭了一層黑。
她皺了皺眉，還沒來得及說什麼，一個熾熱的吻就堵住了她的嘴。
沈晚秋腦子裡轟得炸開，一片空白。
她今年二十二，在縣裡念過初中，見過世麵，也跟對象處過一年多，可從來沒經曆過這個。
這男人的吻霸道得很，一點都不溫柔，卻讓她渾身發軟，使不上一點力氣。
沈晚秋原本咬著牙忍著，可沒一會兒就忍不住了，手死死抓著他的背，指甲都快掐進肉裡。
這一夜，破廟裡的動靜響了很久很久。
沈晚秋後來回想起來，隻記得自己像一片葉子，在風裡飄來蕩去，最後軟成一攤泥，連動手指頭的力氣都沒了。
服用過強體丹的周建軍倒是精神得很，事畢之後，還從懷裡掏出半塊玉米餅子遞給她。
沈晚秋愣了愣，接過來，低頭慢慢啃著。
她餓了一整天，緊張得吃不下飯，這會兒肚子裡空落落的。
手上的玉米餅子又乾又硬，但這會她卻覺得格外香。
周建軍靠在牆上，看著她啃餅子，忽然問：“你那對象，知道你來乾這個嗎？”
沈晚秋身子一僵，沒吭聲。
周建軍也不追問，從兜裡掏出那三十塊定金，塞給她。
沈晚秋低頭一看，愣住了：“你……”
“拿回去。”周建軍說，“這錢我不要。你一個姑娘家，攢點錢不容易。”
沈晚秋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周建軍心裡頭卻有自己的算盤。
三十塊錢算什麼？
再過幾年，知青大批返城，這些人裡頭說不定就有人能幫上忙。
沈晚秋那個對象是供銷社主任的兒子，供銷社可是個好地方，要是能攀上這條線，將來做點小買賣就容易多了。
以後就算她回城了，隻要這孩子是自己的，將來總有再見麵的機會。
這買賣，不虧。
【叮！恭喜宿主完成初次任務！】
【獲得獎勵：現金五十元，自行車票一張，工業券三張，打獵技能書一本！】
【檢測到女方體質偏弱，受孕概率提升至75%。若確認懷孕，將發放保胎丸及額外獎勵！】
周建軍聽到係統提示，心裡頭樂開了花。
自行車票！工業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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