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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虎慘叫一聲，掙紮得更凶了。
周建軍死死壓住它，機械地不停揮動匕首。
一刀，兩刀，三刀……每一刀都捅進脖子裡的軟肉，鮮血噴湧而出，濺了他一身。
直到老虎不再動彈。
他大口喘著氣，從老虎身上爬起來，渾身是血，分不清是老虎的還是他自己的。
周建軍低頭看著自己，衣服已經破爛不堪，胸口的傷口還在流血，腿上也有幾道抓痕，火辣辣地疼。
最後一隻老虎已經沒什麼力氣了，胸口的槍傷讓它失血太多，它趴在地上，衝周建軍低吼，卻站不起來，身子在發抖。
周建軍撿起槍，裝上一顆子彈，走到它麵前。
老虎看著他，眼睛裡的凶光慢慢散去，變成哀求，它嗚嗚地叫著，像是在求饒。
周建軍沒有心軟，他舉槍，果斷地扣動扳機。
“砰！”
老虎的腦袋爆開，身子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周建軍站在原地，他低頭看著自己滿身的血，看著地上三具虎屍，突然笑了一聲，然後笑得停不下來。
“哈哈哈哈哈！爽！真他娘地爽！！”
直到笑不動了，他才一屁股坐在地上，看著麵前三具虎屍，心裡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有後怕，有慶幸，有滿足，還有一絲不敢相信。
他真的殺了三隻老虎。
歇了好一會兒周建軍才站起來，三隻老虎，他一個人扛不動，得下山叫人。
他檢查了一下傷口，胸口和腿上都是皮外傷，問題不大，但右臂比較嚴重，被咬了一口，雖然沒咬穿，但腫得老高。
周建軍把槍收拾好，四周看了看心中暗暗記下位置，就往山下走。
走了幾步，還又回頭看了一眼那三具虎屍，心裡頭美滋滋的。
這一趟，值了。
走到半路，正好碰見王老憨帶著幾個村民往山上走。
王老憨看見他滿身是血，嚇了一跳，趕緊跑過來：“建軍！咋了這是？咋弄成這個樣子？碰上老虎了？”
周建軍點點頭，咧嘴一笑：“碰上了，三隻，都讓我打死了。”
王老憨愣住了，半天沒回過神來，他身後的幾個村民也愣住了，麵麵相覷，眼珠子都快瞪出來。
“三……三隻？”王老憨結結巴巴地問，聲音都變了調。
周建軍點點頭：“對，三隻，我一個人扛不動，準備下山叫你們幫忙。”
王老憨回過神來，一拍大腿，臉上全是興奮：“我的天！建軍，你這是要成英雄啊！快快快，帶我們去！”
一群人跟著周建軍往山上走。一路上，王老憨嘴就沒停過：“建軍，你咋打的？三隻老虎，你一個人？你沒受傷吧？哎呀這血……”
周建軍笑了笑，沒多說：“運氣好，有槍。”
到了地方，看見那三具虎屍，王老憨和其他幾個村民一個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王老憨圍著老虎轉了一圈，嘖嘖稱奇：“我滴個親娘嘞！真是三隻！這老虎也忒大了！你看這隻，起碼得有四五百斤吧？”
一個村民蹲下來摸了摸老虎的皮毛，驚呼道：“這皮子真好，一點傷都沒有，能賣大價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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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村民指著那隻嘴裡中槍的老虎：“這隻從嘴裡打進去的？建軍，你這是咋做到的？”
周建軍笑了笑：“它想咬我，我把槍塞它嘴裡了。”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看向他的眼神裡全是敬畏。
王老憨說：“建軍，你這一趟，可發財了，這虎皮虎骨虎鞭，全是錢啊！武裝部的懸賞二百塊，再加上這些，少說五百塊往上！”
周建軍點點頭：“王叔，麻煩你幫我叫幾個人來，一起抬下山，回頭我請大家喝酒。”
王老憨連連擺手：“說啥呢，你給咱村除了大害，我們幫忙是應該的，老三，二狗，你們幾個，快去找繩子，抬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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