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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建軍問：“什麼條件？”
秦曉月把腳往前伸了伸，腳尖差點碰到他的手。
她的腳很白，腳踝細細的，腳背上能看見青色的血管。她歪著頭看著他，眼睛裡帶著點笑意。
“你幫我捏捏腳。”秦曉月帶著些撒嬌的意味說道，“寫了一天字，腳都麻了，腳底酸得很，小腿也脹。”
周建軍愣住了，看著伸到麵前嫩白的小腳，悄悄咽了口口水。
“怎麼？不願意？”秦曉月靠在椅背上，抱著胳膊，一副等著看戲的樣子，“那就算了。當我沒說過。”
周建軍猶豫了一下，半蹲下身子伸出手握住她的腳，入手很涼，像一塊冰，握在手裡光滑柔軟的。
秦曉月的腳趾頭動了動，在他手心裡蹭了一下，癢癢的。
周建軍的手指按在她腳底板上，輕輕揉著。
她的腳底板保養得很好，沒有一絲老繭，滑嫩嫩的，按下去的時候，她的腳趾頭蜷了一下，又伸開了。
纖細的腳踝一隻手就能握住，周建軍順著腳踝卷起她的褲管，露出勻稱筆直的小腿。
秦曉月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嘴角帶著笑，居高臨下地看著給自己揉腳的周建軍，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
“往上一點。”她忽然開口，聲音懶懶的，“腳踝也揉揉，酸得很。”
周建軍的手往上移了移，握住她的腳踝，拇指按在腳踝骨上打著圈。
秦曉月舒服得忍不住嗯了一聲，然後伸出另一隻腳輕輕踩在周建軍胸口，腳尖輕輕點了點，有些嗔怪道：“輕點嘛，痛到我了。”
周建軍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明白了大概。
秦曉月應該是有些輕微的女王癖，後世某些以字母開頭的圈子裡有很多像她這樣的女人。
周建軍雖然沒有那方麵的癖好，但求人辦事得低頭，現在他隻能把這位姑奶奶伺候好了才行。
秦曉月的腳趾頭又動了動，像是在發出新的指令，周建軍沒懂是什麼意思，低著頭隻管繼續揉揉。
“小腿也脹。”她又開口了，聲音懶洋洋的。
周建軍聞言手掌繼續往上移，握住她的小腿，隨即抬頭看了眼秦曉月，此時她正在微微喘著氣，臉色潮紅。
周建軍忽然壞笑一聲，在秦曉月嫩白的小腿肉上輕輕咬了一口。
“呀！你乾嘛呀！”
秦曉月驚叫一聲，臉上生著氣，但眼裡卻全是嬌羞之色。
“曉月，對不起，我沒忍住，你的腿太好看了。”
對付這種女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捧著她，誇著她，讓她覺得自己是被追捧著的，然後再一點點壓低底線。
果然秦曉月沒說什麼，隻是低低地埋怨一聲：“以後……以後不許這樣了。”
“保證不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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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建軍繼續低頭按腳，秦曉月看著他的手在自己腿上遊離，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周建軍。”她忽然叫了他一聲。
“嗯？”
“你……是不是以前給誰揉過？”
周建軍眼睛轉了兩圈，信口道：“沒有，給你是第一次。”
秦曉月眼睛眯起來笑：“你就會哄我，看你按得這麼熟練，誰知道已經給別的女人按過多少次了。”
秦曉月的腿慢慢熱起來了，不像剛才那麼涼了。
“行了。”她忽然把腿縮回去，穿上鞋，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他。
“我可以幫你。”她說，“但是你得答應我，事成之後，你得答應我個要求，不是像那種還錢還東西的人情，是你欠我的，這個要求什麼時候我要你做，你就得做。”
周建軍點點頭，故意夾著嗓子道：“奴才遵旨”
秦曉月被他逗得一樂，她走回來坐到椅子上，翹起二郎腿，腳尖挑著鞋一晃一晃。
“周建軍，虧你想得出來讓我幫你乾這種。”
周建軍解釋道：“我不是讓你去乾違法的事，就是讓你幫我引開馬德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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