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大國公府
蘇令晚話剛說完,腦門就遭了一記暴栗。
她吃痛,用手捂著腦門,抬眸看著眼前的男人,不明白他什麼意思。
霍延正對上她清亮的眸子,沉聲開了口:“國公府祖訓,世代子孫,隻娶妻不準納妾!”
頓了頓,他接著道:“祖父隻有祖母一人,祖母隻生了我父親一人,父親隻娶了我母親一人,母親生了我和麟哥兒,所以蘇晚晚,待你日後進了國公府,你我責任重大!”
蘇令晚沒聽明白,清水樣的眸子輕輕眨了眨:“什麼責任?”
霍延正勾唇,朝她俯身過來,貼耳低語:“壯大國公府的責任!”
“......”
蘇晚晚秒懂,隨即小臉通紅。
她羞得不行,一把將他從身邊推開,用手捂著臉:“別自作多情,我才沒答應你......呀你......你放開我......”
霍延正一把將她攬進懷裡。
逼著她:“答不答應?”
“你無賴!”蘇令晚又羞又惱,“天底下哪有你這般無賴的人?我就不答......”
唇被堵住。
比起中午在書房裡的狂風驟雨,此刻的溫猶如四月春風,溫柔至極。
蘇令晚舉起的拳頭又收了回去,白皙的指尖不知何時攀上他的肩膀,無力地攀附著。
有風吹來,撩起兩人的發絲,發絲糾纏又鬆開,鬆開又糾纏不休......
霍延正鬆開懷裡的姑娘,視線落在她緋紅的小臉上,見她睫毛輕顫不止,忍不住又湊上去,對著那嫣紅的唇親了又親。
直到饜足,這才將她鬆開。
但人依舊在他懷裡。
蘇令晚羞得不敢看他,索性將臉埋進他懷裡。
頭頂傳來男人愉悅的笑聲,笑得蘇令晚又羞又惱,一把將他推開,躲到一旁將自己縮成一團。
“生氣了?”霍延正不要臉地追過來,伸手又要來抱她,卻被蘇令晚一巴掌打過來。
閣樓內‘啪’地一聲脆響,把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於是忙去看霍延正的臉色,見他似笑非笑地盯著她,蘇令晚小臉又是一紅。
她起身:“我要回去了。”
霍延正伸手拉住她,將她拉到自己跟前:“父親前幾日在軍營,明日可能回府,我便父親母親說咱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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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延正。”蘇令晚急切打斷他的話,“你容我考慮幾天。”
霍延正看著她,目光深幽。
就在蘇令晚以為他不答應的時候,卻見他點了頭:“行,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後我來找你。”
“嗯!”
回去的路上,霍延正依舊牽著她的手。
此時,街上的人已經不多,兩人走得很慢。
蘇令晚心裡亂得很,她一直沒說話。
霍延正看起來心情挺不錯,雖然臉上以及沒什麼表情,但蘇令晚明顯感覺到他心情愉悅。
回到小院,霍延正沒多做停留,便帶著冬安他們離開了。
院子裡的東西都收拾好了。
青鸞給她燒了洗澡水來,蘇令晚泡過澡,便對青鸞道:“累了一天,你們都去睡吧。”
青鸞點頭,替她關上了房門。
剛洗的頭發還沒乾,蘇令晚坐在窗戶前,托腮看著院子裡那棵梨樹,腦子有點亂。
事情發展得太快,快到讓她到現在還沒回過神來。
她一直都知道霍延正對她的心思,但她從未想過自己對霍延正的感情。
也不敢想!
兩人之間的差距,天壤之別。
他是最尊貴的霍家世子爺,也是朝廷的棟梁之才,年僅二十出頭就能官居正四品大理寺卿,大業朝百年來,他還是頭一個。
能力出眾,家世顯赫,身份尊貴,再加上俊美的長相,這樣的霍延正,讓她自慚形穢。
再加上她又被長公主認作乾女兒。
哪怕不是親的,但認她的那一天,京城但凡有頭有臉的世家夫人都在,大家都知道她和霍家的關係。
蘇令晚真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她和霍延正走到了一起,別人又會在背後如何議論霍家?
長公主會怎麼樣?
國公爺的臉又往哪兒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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