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號“禿鷲”。
指揮帳篷裡瞬間就炸了鍋。
之前那股子喪氣勁兒已經消失了，現在總算有了個明確的敵人，所有人的鬥誌又給點著了。
“就是他！！！”陳浩的拳頭砸在桌子上，臉都激動紅了，“能留下那麼專業的腳印，還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殺害掉這麼多人，除了Gentech這種公司裡練出來的王牌特工，還能有誰？”
“我馬上把‘禿鷲’的資料報上去，申請全國A級通緝令！”格桑也來了精神，他抄起桌上的衛星電話，多年的老刑警直覺告訴他，他們離真相已經很接近了。
“速度要快，留給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林默的聲音響起，隨後他走到崑崙山脈地圖前
“從格爾木到這，直線一百公裡，全是無人區。他如果作案以後走的是陸路，現在也許還有可能在我們的包圍圈裡，或者還在格爾木市。”林默的語速飛快，思路清晰，“格桑隊長，麻煩立刻協調西部戰區的兄弟單位以及格爾木市的警用力量，拿格爾木當圓心，展開搜索，同時往崑崙山脈無人區方向搞扇形搜索。把能動的熱成像無人機都用上，他跑不遠的。”
“陳浩，封了他的手機信號，我不管你用什麼騷操作，我要讓他變成一個聾子和瞎子！”
“同時，對外放假消息，就說科考站的事故初步判斷是‘設備故障引發的集體缺氧’，麻痹他。”
林默的指令，精準而又緻命。一張看不見的天羅地網，以昆崙山為中心，光速張開。
陳浩兩眼放光，他就喜歡這種跟頂級高手過招的feel。“將大局逆轉吧！！！林老師，你就瞧好吧！別說讓他當個聾子，我還能讓他手機自動公放《好日子》，給他來一場賽博追悼會！！！”
接下來的24小時，是漫長又充滿希望的等待。。。
無人機一批批的起飛，消失在蒼茫的雪線盡頭。
所有人都信了，抓到“禿鷲”，隻是個時間問題。
然而，現實卻反手給了他們一個大嘴巴子。
在搜查行動的第二天下午，指揮帳篷的加密電話突然響了。
格桑接起電話，才聽了幾句，他那股子興奮跟期待就跟退潮似的，轉而換上的是一種不敢相信的懵逼。
他放下電話，愣了足足半分鐘，才轉過頭，對著地圖推演逃跑路線的林默還有陳浩說道。
“是。。。是部裡的領導打來的電話。”格桑的聲音顯得幹啞，“他們說。。。我們搞錯了。”
“搞錯了？”陳浩懵逼的擡起頭，“不可能！我的數據不會錯的，那個信號，就是Gentech內部的定製型號！”
“你的數據沒錯。。。”格桑的表情跟吃了翔一樣，“錯的是。。。人。”
他隨即說出了那個讓整個案子崩盤的事實。
“就在我們鎖定他的三天前，代號‘禿鷲’的那個男人，因為涉嫌在另一場商業間諜案裡殺人，已經被瑞士警方抓了。案發的時候，他正在日內瓦的監獄裡蹲著，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同時部裡已經撤銷了通緝令”
轟-
這消息，跟一記重鎚似的，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陳浩不敢置信的衝到格桑麵前，差不多是吼著問的：“那格爾木的手機信號又是怎麼回事？！？！”
“部裡的分析是。。。一個圈套。”格桑的聲音顯得很挫敗，“一個技術很牛逼的，並且是專門針對我們的圈套。對方故意留下‘禿鷲’的手機信號，就是為了把我們的調查方向，引到一個根本不存在的敵人身上，給真正的兇手，爭取跑路的時間。”
“Fxxk！”陳浩一聲怒罵，一腳踹在桌腿上。
林默沒說話，反而是眉頭皺的更厲害了。
他走到白闆前，拿起一支紅筆，在“禿鷲”的名字上，畫了一個大大的×。
“外部間諜”這條路，堵死了。
整個調查，好像回到了原點，甚至比原點還糟。因為他們不光是沒了方向，還白白浪費了最寶貴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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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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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氣氛壓抑的時候，一個通訊員，拿著一份文件走了進來。
“林警官。。。這個是之前送去化驗的科考站的氣味樣本，分析報告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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