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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倉庫，陳浩裝模作樣的在倉庫裡轉了一圈，檢查了幾個滅火器，在記錄本上劃拉了兩筆。
然後他走向叉車。
“劉廠長，上次說的液壓管老化的問題，修了沒？”
“修了修了，換了根新管子。”老劉趕緊湊過來。
陳浩繞到叉車屁股後頭，眼光掃過叉車旁邊的工具架。
工具架上掛著扳手鉗子螺絲刀，亂七八糟一大堆。最下麵一層，是個鐵皮工具箱。
他走到工具箱前頭，裝作不經意的踢了一腳。
“這工具箱放這兒也不安全啊，萬一叉車倒車撞上呢。”
老劉賠著笑：“是是是，我們馬上挪。”
陳浩掀開了工具箱的蓋子。
裡麵是一堆工具，鐵絲螺帽生鏽的老虎鉗等等。
最底下，壓著一把方頭錘。
鎚頭是鑄鐵的，大概三斤重，木柄被磨的發亮。
陳浩的看著介麵
那個縫裡，有一圈暗色的痕跡。
不是銹。
“劉廠長，這工具箱裡的東西誰在用？”
老劉探頭看了一眼。
“這些都是倉庫這邊的工具，平時老李用的多，他管倉庫嘛，釘箱子封貨什麼的都要用。”
老李就是李熠天。
陳浩掏出一個大號的證物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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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劉看著他這動作，臉上的笑慢慢僵了。
“陳，陳顧問，您這是？”
林默這時候走了過來。
“劉廠長，有件事跟你說一下。”林默語氣冷淡。“我們不是來做消防複查的。”
他亮出證件。
“中央特案組。你們廠的倉庫管理員李熠天，跟一樁大案子有關係，人已經被我們抓了。這把鎚子是重要物證，我們要依法帶走。”
老劉的腿一軟，差點沒站住。
“老，老李？不，不可能吧，他那個人，連跟人吵架都沒見過啊。”
林默沒多解釋，而是掏出了對講機。
“方隊，三路完成。叉車旁邊的工具箱裡，找到一把方頭錘，已經封好了，準備送檢。”
對講機裡，方民主的聲音透著壓不住的激動。
“好！馬上送實驗室，加急！”
林默走到陳浩旁邊。
“走吧，回局裡。”
晚上八點，市局辦公室。
方頭錘已經送進實驗室了。
方民主林默陳浩，加上刑警隊的眾人，都在等結果。
桌上擺著從李熠天出租屋搜出來的東西。三部舊手機，一遝手寫本子，還有那些偷拍的照片。陳浩翻了翻那些本子。
“這字寫的真工整。”他說了一句，話裡沒開玩笑的意思。
“他準備了很久。”林默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闆。“每一個目標，都觀察了很久。”
老周把第五頁攤開。
“這個叫張鐵柱的，是城郊一個收廢品的，聽說私底下幫人銷贓。本子上隻寫了三天，後頭就空了。”
“因為我們來了。”陳浩說。“我們到禹城以後，他感覺到了壓力，所以第五個沒來得及動手。”
“要是我們再晚來一個禮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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