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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的院子,老馬已經不知不覺地走了。
原本的他還想將那兩份奏章讓其一起帶走呢,看來要等下一次了。
回到了正房,陳安第一時間就毫無形象地躺到了大床上。
要不說這新世紀的生活習慣很難改變呢,這種放在大明隻要敢做,就一定會被全家人批判乃至家法伺候的事,陳安是一點兒也都忍不住。
到了家門口就開始盤算了,那是真怎麼舒坦就準備怎麼來啊!
關鍵是這麼大一個院子,院子裡不能從哪兒開始算,就隻有他一個主人,也沒人管得了他啊!
有的,有的,老鐵有的!
這不兩天後的一大清早,能管他的人就來了麼!
作為一個對家庭觀念有執念的老家夥,老朱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家人睡懶覺的。
然而,今天的他算是見到奇葩了。
就這麼個夜貓子女婿,聽說大半夜沒事乾不睡覺儘找些話本看,這都日上三竿了,這家夥竟然還賴在被窩裡,簡直丟人。
所以,老朱在得知陳安還窩在被子裡後,一點也沒給他麵子的就將其給薅了起來。
那架勢,恨不得在這貨身上狠狠地抽幾鞭子。
“看看,看看,這太陽都曬你麵門了,還窩被子裡呢?”
“如此之懶你想做什麼?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老爺子的胡子都快氣豎起來了,拽著陳安的耳朵就要往外送。
“疼疼疼疼…老頭兒你乾嘛?不知道擾人清夢他不道德嗎?我睡覺怎麼了?我睡個覺礙你什麼事了?”
“還沒做你家上門女婿呢,你管天管地,還能管我睡不睡覺?”
起床氣嚴重無比的陳安是一臉的不滿,心說我就睡個懶覺,怎麼還能被人從床上給薅下來啊?
“是我要管,怎麼滴?”
然而下一秒,原本還很是不滿,差點沒對這老頭兒還手的陳安就感受到了壓製。
因為這話不是他旁邊的那位說的,而是另一個人。
一個容貌端莊,且臉色也帶著些許寒霜的老太太說的。
老太太是誰?當然就是陳安的那位準丈母娘啊!
這老太太一直都給陳安一種十分親近,且非常強烈的親人感覺,所以隻要她一說話,陳安頓時就萎了。
低著頭乖乖地在那挨訓。
“怎麼這小子也和咱家那幾個小子一樣,有事沒事就愛和咱對著乾,對咱妹子卻俯首帖耳呢?”
某個老頭兒,又開始有點吃醋了。
他板著臉有些無語地看著眼前的‘準女婿’,恨不得狠狠地踹上幾腳那才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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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嬸嬸到了,您要是想來,早說一聲啊!”
“我定第一時間起來掃榻相迎。”
陳安現在就好似是個聽話的乖寶寶般,哪裡還有半分的炸刺。
以至於這種態度,看得一旁的朱標都白眼一翻,憋笑憋得那叫一個難受啊!
“好了,好了,正事要緊。”
“小陳你不是說,今天開始將新作物種出來嗎?我們全家都來幫忙了!”
“咱們還是快些下地,好好地將東西給種出來才是正事。”
馬皇後終究還是抵不過陳安那俯首帖耳的模樣,心軟地也沒再繼續追究他。
這讓陳安頓時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為什麼,這老太太一板著臉,自己就有點發怵是怎麼回事?
不過,馬夫人倒是也提醒了他。
怎麼說這兩天自己老是覺得有什麼事情呢,原來是種土豆和紅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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