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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安並沒有明知故問地去問那個小翠到底怎麼處理的。
因為他的心裡很清楚,從管家眼神之中所散發的殺意就明白,這小翠大概率是活不成了。
對於一個一言就殺人的媳婦兒,陳安也沒有任何意見。
因為在他看來,身在皇家,且還是大明的嫡長公主,要是就連這點都見不得的話,那她還有什麼資格被稱為開國嫡長公主?
不錯,從年齡方麵去看,朱靜怡並不是老朱最大的閨女,可是,她卻是馬皇後做出的最大閨女。
上麵有著四個哥哥疼著,下麵還有一個弟弟和妹妹,有這般多的人撐腰,怎麼可能會是個善男信女?
“相公,人是韓國公家所派來的,你準備打算怎麼辦?”
待人被拖走後,朱靜怡拉著陳安去了正房。
她第一時間湊了上來,臉上不見半點喜悅,滿是嚴肅地詢問起來。
很顯然,她自身固然對誰都渾然不懼,但是,陳安在朝堂上到底處於什麼地位,且掌握了多少東西,這卻是朱靜怡所不知道的。
這般情況下,她並不清楚自家相公到底為什麼會被韓國公所盯上。
要知道,這老爺子那可是實實在在,整個大明的文官第一人啊。
甚至於被老朱喊成‘朕之蕭何’的存在,哪怕就算現在已經不是臣相了,卻也依舊在整個朝堂上影響力十足。
這是個極其貪權的人,雖然被迫放權,可是,他在大明朝堂上,卻是根深蒂固,有一種尾大不掉的感覺。
老朱在老年的時候,為什麼會不講道理地直接弄死李善長,不就是忌憚他在朝堂上的影響力,且都那般年紀了還沒死,像是能活活熬死自己的司馬懿嗎?
這人,在老朱在的時候或許沒辦法有任何的翻身可能,可一旦老朱先一步駕崩了,那可就會成為整個大明朝的定時炸彈啊!
天知道新皇登基之後,這老頭兒會不會學一次司馬懿,搞一出李代桃僵?
所以,在聽見是韓國公李善長後,陳安也都陷入了沉思之中,到底是什麼原因,竟然讓李善長盯上了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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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在整個大明朝廷之中,陳安這裡就隻忌憚兩個人,其中一個是那個未來的黑衣宰相,也就是那唯恐天下不亂的姚廣孝。
另一個,則就是李善長這位了。
可以說,相比較李善長而言,哪怕就算是現在已經下了地獄的胡惟庸也不過就是小趴菜,不論是手段也好,還是其他方麵也罷,都和這位老狐狸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上。
嚴格意義上來說,其實胡惟庸就是李善長所推出來的傀儡而已,或許他有自己的心思,但是一切都在李善長的掌控之中。
“看來,咱們要去李府做客了!”
“靜怡啊!你看找個時間,以連襟的理由,去拜訪一下李琪姐夫,到時候我來試探試探,看看他們究竟是什麼目的…”
陳安歎息一聲,給出了一個建議。
不錯,朱靜怡其實和自己的那個大姐之間的關係還算是可以的。
隻不過那個大姐夫朱靜怡卻並不熟悉,原本,大姐出嫁之後,除去每一次大姐的進宮,兩個人見麵的機會就少了。
現如今,朱靜怡也算是嫁為人婦了,自然可以以看望姐姐的理由,去韓國公府串串門啊!
雖說,這是帶著目的去的,但是,在陳安和朱靜怡看來,卻是十分有必要跑這一趟。
畢竟啊,對於這個老臣的忌憚,陳安是一直都不敢放鬆警惕的,現如今的韓國公府已經出招了,要是自己不主動出擊,接招的話,很難想象後麵將會是什麼情況。
“嗯…不過我這邊也收到了一個消息,是娘給我的。”
“娘說,前段時間,有鸞儀司的人上報,韓國公府進了一個和尚,他一身黑衣,打扮與正統的和尚格格不入。”
“很有可能就是你之前對父皇所提過的那個人,這二者之間,會不會有什麼必然聯係?”
朱靜怡將自己得到的消息分享給了陳安。
隻是一瞬,陳安的眉頭就開始擰了起來。
黑衣,光頭,與尋常的和尚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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