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不會打手心,這太可怕了!”
沈天凱明顯比沈琪琪還要被嚇到,他說完愣了好一會兒,好像的手心已經被打過了一樣,嚇得縮到了褲子口袋裡去。
沈天凱被沈琪琪提醒後才回過神,發現說話間已經到了教學樓下麵。
三個小朋友心思各異,都忘了道別,就各自進了班。
每周一,學校都要舉辦升旗儀式。
平淞河區的工人小學工人中學雖然有不同的大門,但進去之後就能發現,兩個學校是由中間的操場分隔開的。
平日裡沒事的時候,操場會用柵欄分割開。
但如果有什麼事情,比如運動會跟每周的升旗儀式,柵欄就會被打開,學生們都集合在操場上一起開會。
因為樓上樓下的關係,一年級的陳文星經常下來找雙胞胎一起玩兒。
升旗儀式也不例外,在樓下排隊的時候,陳文星迫切的跟後麵的沈天凱招手,沈天凱似乎心情不好,臉色也很差,根本沒看見陳文星跟自己打招呼,就低著頭跟著帶隊老師去了操場。
操場上。
高中部跟初中部早就已經排好隊等著了。
陳文傑站在班級隊伍的最後方,跟自己的幾個好兄弟勾肩搭背說著話。
“陳文傑!鄭鐵柱!你們再勾肩搭背兩個站沒個站相,等會兒回教室我再罰站你們!”
老師站在前排,瞪著後麵幾個學生訓話。
陳文傑幾個人這才手忙腳亂的立正,隻不過等老師的目光轉移走,就又低著頭說起話來。
“阿嚏!”
陳文傑先是打了個噴。
他前一陣感冒還沒好利索,揉了揉鼻子才小聲開口:“都安排好了吧,等會兒升旗儀式結束,都別解散走人。”
陳文傑最鐵的兄弟鄭鐵柱點點頭:“放心,我弟就在你堂弟他們班,早上提前到了半個小時,早就把陳鬆柏的校服褲子上的鬆緊帶給解開了。”
陳文傑滿意的點點頭:“敢惹我們家的人,這個仇早就該報了!”
“就是,陳哥,我聽說陳鬆柏在班裡混的也不好,到時候肯定很多人笑話他。”
陳文傑得意的笑了笑,沒有繼續往下說,轉而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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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的兄弟:“這事兒結束了,老鄭,我帶你跟你弟去供銷社吃糖人。”
“陳哥,我還幫著給找了塑料繩子呢!”
“陳哥陳哥,等會兒我一定在旁邊給他起哄,敢惹我們陳哥,保準讓他丟大臉,”
身邊幾個兄弟都紛紛湊過來想分一杯羹。
陳文傑大手一揮,糖人各個都有份。
升旗儀式結束後,按照慣例,是學校各個領導的發言。
在領導長篇大論的發言念稿聲中,不管什麼年紀的孩子,都忍不住昏昏欲睡起來。
終於,在一陣窸窣的鼓掌聲中,周一的升旗儀式終於結束了。
解散後,各個班級的學生原地解散,各自課間活動十分鐘後再開始繼續上課。
“準備準備!都別打瞌睡了!”
陳文傑招呼著身邊幾個兄弟。
高中部後麵就是初中部,每個年級攏共兩個班,他們很容易就能找到混在其中的陳鬆柏。
陳文傑身邊的鄭鐵柱吹了一聲口哨。
很快,鄭鐵柱的弟弟就在不遠處聽到了信兒,回頭給哥哥招了招手後,鄭鐵軍連忙拍了拍陳文傑的肩膀。
陳文傑心領神會,趁著人群還沒散,直接跳上了領導講話的高台上。
台子上的大喇叭還沒有撤走,陳文傑就著大喇叭,開了口
“陳鬆柏!”
大喇叭的聲音擴散開來。
陳鬆柏聽見以後回過頭。
其他年級的人也都聽見熱鬨,朝著便看過來。
鄭鐵柱的弟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陳鬆柏的身後。
趁著陳鬆柏回頭時不注意,伸手拉住了陳鬆柏褲腰後麵,自己早就準備好的繩子。
繩子被很快拉開
人群中心,陳鬆柏還沒反應過來,突然間,他就感覺到了腰間的褲腰被什麼東西拽了一下。
平時,學校的學生是不穿校服的,隻有遇到了升旗儀式或者開會才會換上去。
所以,陳鬆柏今天早上穿校服的時候,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校服褲子上的鬆緊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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