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有德對著江鱗就是一陣叩首,連連的討饒,許多人已經看不下去的轉過頭去。
正在這個時候江鱗卻伸出腳來踩在白有德的肩頭製止了他,正在給江鱗磕頭的白有德怔住了,抬頭愣愣的看向江鱗。
江鱗則是睥睨著看著他,許久方才是一句:「噁心!」
白有德麵色一白:「小,小爺,您……」
江鱗一伸腿將他踹倒在地,聽到動靜的眾人都是愣住了,包括襲人也是回頭看向江鱗。
江鱗冷冷的看著坐在地上茫然的看著他的白有德,睥睨著他嗬斥道:「滾遠一點!髒了我的眼睛!」
「當時你欺侮與我,我從沒怪過你,隻當是我自己沒本事,你也沒對我做過什麼,我也從沒想過要報復你……不如說我眼裡根本就沒有你!」
「但是你無故跑來糾纏也就罷了,你若是有些血性不說給我兩拳,也該罵上幾句,不然,就按照人家說的,當年韓信尚且能受胯下之辱,包羞忍恥總有出頭之日!我也敬佩你算是一條響噹噹的漢子!」
「可就為了在賈家討生活,你既沒有玉石俱焚的血性,卻又耐不住屈辱,居然對一個無恥小兒如此卑躬屈膝,簡直無恥至極!」
「我看不上你這等卑顏奴膝的小人,我更不會因為你欺侮過我,就和你這等燕雀一般見識,你走罷,從今往後再不許出現在我麵前!」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白有德被江鱗說的好一陣麵紅耳赤又是煞白的跪在原地,江鱗直接將他身邊的禮物踹飛嗬斥道:「還不快滾!」
白有德站起身,汗顏的對著江鱗隻有連連無語的鞠躬,隨後抹著眼淚的撿起地上的禮物快步的掩麵而去了。
襲人這個時候方才是兩眼放光的上前對江鱗道:「那是誰啊?」
江鱗沒想到襲人還沒走,對她搖搖頭道:「不相乾……你怎麼還沒走?」
襲人微微鼓了鼓嘴:「哦。」
說著轉頭就走了,走了沒兩步回過頭來對江鱗道:「明兒可別忘了把髒衣服給我!」
「哦知道了……」
「江鱗!臭小子你沒完了是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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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就來!」
從那之後,江鱗倒是輕鬆了,每日早上開始訓練之前就去夾道把髒衣服給襲人,晚上吃完飯襲人又給他送回來。
倒是叫賈玨這些苦哈哈的蹲在院子裡洗襪子的大老爺們兒羨慕嫉妒不已:「魚乾,你小子真不知道幾輩子修來的福分,這樣的仙女兒看上了你……論樣貌我不說勝你百倍,十倍也是有的,怎麼就沒個榮府的妹子看上我?」
賈玨用手將水盆內的皂角泡沫撥到一邊去,就著水麵自戀的端詳著自己的麵容。
一旁的江鱗則是和曹敖互相丟著耍石鎖,聞言擦了擦額上汗水:「你少胡言亂語,珍珠是把我當兄長了……他兄長不是東西,我又幫的她多,這才將我當了哥哥。」
賈玨聞言嗤笑了一聲:「這話你自己信嗎?當哥哥了……當情哥哥了罷!」
曹敖聽了,在一旁傻笑,他比較少言語,但是光這個意思就是對賈玨的話十分贊同。
江鱗聞言就是故意裝作手一抖的要將石鎖往賈玨身上砸,賈玨嚇的擋了擋,噴的更起勁兒了:「人家缺哥哥了找你?自古男子女子,除了勾搭連環,沒聽說給自己找個哥哥妹妹的!都是偷情的藉口!」
江鱗沒好氣的白了一眼賈玨,心裡也有些犯嘀咕,然而一想到襲人如今那小學生樣貌身材,二十多歲心理年齡的江鱗瞬間清心寡欲……
「不約而同,謝謝。」
賈玨愣了一下,抬頭看了一眼江鱗:「什麼不約而同?」
江鱗伸手示意了一下曹敖就收起了石鎖,江鱗則是微微喘著粗氣的走到一邊擦著汗水的對賈玨道:「我喜歡……魏武遺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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