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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元祐三年自己中進士那年,在汴梁街頭看見的儀仗。
當時還是哲宗朝,官家的儀仗從宣德門出來,金瓜、鉞斧、朝天鐙,一排排晃得人眼花。
禦輦經過,他跪在人群裡,頭都不敢抬。
那是他離官家最近的一次。
如今,又一個貌似「官家」的人,出現在他麵前。
不是坐在宣德門的禦輦上,是騎在一頭騾子上,裹著件半舊的羊皮襖。
沒有天子的架子,卻處處透著天子的威儀。
可是也不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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