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暴殄天物麼?」
徐長青嘴巴說個不停,活脫脫一個話癆。
薑飽飽好奇的問:「大師兄,話多能當禦醫麼?」
徐長青振振有詞:「師兄我向來以高冷著稱,平日寡言少語,你可是我唯一的小師妹,自然要多關心。」
「你若有個閃失,師父肯定拿我是問。」
薑飽飽哦了一聲,不解的問:「藥王穀的人多數不喜約束,宮內規矩多,大師兄為何選擇當禦醫?」
徐長青長嘆了一口氣,苦澀道:「我們徐家是禦醫世家,祖父是上一任太醫院院使,自打他離世後,族裡數我的醫術最好,全族的興衰繫於我一人。」
「我當任太醫院院使,是無奈之舉。」
薑飽飽安慰似的拍拍他的肩膀,想到正事,遞給徐長青一幅陸硯舟的畫像,詢問道:「大師兄,你在京城走動得多,可曾見過跟畫中人容貌相近之人?」
徐長青盯著畫像看了一會兒,搖搖頭:「畫中男子生得出眾,我若見過,定有印象,確實不曾見過。」
薑飽飽陷入沉吟,之前在府城,陸硯舟從賀子衿口中審出一條線索,他長得像一個女子。
可接連問了幾個人,都不曾見過。
薑飽飽想了想,轉而問道:「賀家可有樹敵極深的仇家?」
徐長青神色微凝:「師妹指的是太後的母族嗎?」
薑飽飽點了點頭:「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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