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不對，隻能背道而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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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撒旦之女》伏筆】
前麵提過帝都百年鐘樓存在了兩百多年，這也是為什麼最後一幕裡是216人複仇。
在暮色鐘聲下，撒旦之女死去，兩百多年的鐘樓時間不再停滯。
更深層的含義是，時間本是抽象無形的，而人類造就了鐘表讓時間變得可測量、可重複、可預測。
時間僅僅隻是流逝而已，是人類把時間框進鐘表裡。
鐘樓是人類文明的象征，從混亂回歸到秩序，在爆破與危機中自我修複。
兩百多年的鐘樓，見證了多少人的新生與死亡，戰爭與和平，這是人類把自己的曆史刻進了鐘表裡。
另一個更深的伏筆是司舒柒《撒旦之女》的設定。
乍一看，這是一個書中書的設定。
黎燼從書中獲得主角假死的靈感，司舒柒從黎燼身上獲得寫作靈感。
但其實這個閉環，有一個更隱藏的含義。
如果是：前世的因——導致後世的果，大家很好理解。
但如果是：後世的因——導致前世的果呢？
說明兩條時間線並不是平行獨立的直線，而是圓形的循環閉環，沒有起點，沒有終點。
簡而言之，兩個時空是交織在一起的圓圈。
這也是貫穿全文的鐘表意象——雪花手表、鐘樓。
它們等同於時間，表盤是圓的，周而複始不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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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為什麼所有人的靈魂其實歸根到底隻有一個。
一個時空的靈魂需要死亡，才能跨越到另一個時空。
遲雪與黎燼，就如格魯吉亞那座動態雕塑《Ali and Nino 》一樣。
在某個點隔空相望，在某個點背道而馳，在某個點重逢，在某個點相愛，一直循環往複。
他們的錯過不是一次，而是無數次，相愛不是一次，而是無數次。
兩人在每一個循環中，都更接近對方一點。
直到讀到最終結局，白雪與灰燼相融，無法再分開彼此，錯過的循環被親手打破。
結局中，黎燼讀懂了神諭，炸掉了北風渠38號那棟爛尾樓，意味著不再重生，不再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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